赶着给平王妃接生,所以没人敢扣下。”
从早产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六个时辰,这些人哪里还能找的全!
“这么大的事,为何没人汇报?”
原野羞愧低头,“咱们的人手都布置在前院和书房,后宅确实人手不足。”
“而且据值守的禁军汇报,他们审问了一个在场的三等丫鬟,说是平王妃早产之后,稳婆和医女、侍女怕被追究责任,都没敢传诏太医,正院全程都没人出来报信。直到眼见着平王妃快要撑不住了,她们才自知大事不妙出来叫人,可此时已经迟了。”
林时明的脚步骤然停住。
“你自己听听,这说法离不离谱?!”
一个亲王妃,因为下人害怕担责,生生把人拖死,母子俱亡。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原野低头回话,“属下已经命人在查了。”
林时明气的扶额,但还是努力镇定下来,“院里的人统统拿下,带回去细查。”
“殿下!”
正当林时明准备继续往里走,身后忽然又传来了余生的声音。
“殿下,外面忽然有了传言,说是您和太子殿下为了让皇长孙殿下成为毫无异议的皇太孙,使计逼死了平王妃和她腹中胎儿。”
好好好!
果真是一环扣一环!
“人才死了一个时辰,流言就跨过围困平王府的禁军传了出去,是把我当傻子欺负呢?”林时明冷笑一声,“我从不喜欢‘法不责众’四字。调人,抓到传流言的直接以‘他国卧底挑拨扰乱我朝是非’的罪名拿下。”
“不必下狱,也不必动刑,就带到菜场门口当众扣押,等我亲审。”
“属下遵命。”
*
交代好了事情,林时明才大步流星的到了平王妃的院子。
还没进门,他就听到了平王痛哭的声音。
“王妃,本王对不起你啊!若非本王无能,怎会让你落到如此地步,连下人都敢随意欺辱...”
林时明在院门口停下。他歪了歪身子问旁边的原野,“平王妃腹中的胎儿,是男孩还是女孩?”
“仵作报告,是个小郡主,窒息而死。”
小郡主。林时明忽然笑了,“我记得太医院的太医是可以把出腹中胎儿的性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