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摔倒在地。
嘴角溢出鲜血,他抬眼望向那人。
“你来干什么?找死吗?”
温梨目光冰冷地盯着他,摸不清他的目的。
沈应肆盯着她这一身红衣,笑了一下,巧了,今日他也穿了一身红。
就当洞房了。
他慢慢擦去嘴角的鲜血,站起身来,越过温梨走向床边。
温梨眉头紧锁,他这是要干什么?
沈应肆打量着这张床,这是温梨这几年入睡的地方,可惜刚刚有几个脏东西把这床弄脏了。
只见他挥手换了张床。
“喂!那是我的床!你……”
温梨还没来得及计较自己被换的床,就看见对方背对着她就扯动衣领,开始……
开始脱衣服!
太过古怪了,温梨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要不就是出现幻觉了。
肯定是出现幻觉了!
这人怎么突然出现,突然给人换张床,又突然开始换衣服?
疯了吧!
男人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勾引的意味。很快上半身完全裸露,宽阔结实的肩膀,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腰线往下利落收紧,不见一丝赘肉。
男人将衣服随手一扔,转头看向温梨,随意地问道:“你不脱吗?”
温梨这才反应过来,目光从充满力量的腹肌移到他的脸上。
“你这是在干嘛?”
沈应肆对着她笑道:“你不是想了吗?所以我这不就来帮你了。”
想?
想什么?
愣了好一会,温梨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想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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