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清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好奇地问,他不清楚他是不是想通了,不确定他会不会放弃这段情。
“不知道。”
沈应肆蹲下身捡起他的那个手环,想着没有武器她会不会有危险。
或许刚刚她说的对,他就是个傀儡,继承着青灯的意志,世人的期盼,心中竟没有半点关于自身的贪念。书中笔墨大多都用在他的身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好像都是注定的。
可正因如此,他才无法不爱她。怜悯吗?一开始当然是出于怜悯,他怜悯苍生是设定,她看起来不是最需要他的怜悯和拯救吗?
可是不是,她不需要,因为怜悯而产生的关注又因为不需要怜悯而产生的特殊。
神爱世人,他总能轻易发现每个人身上的闪光点,希望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他太清楚这个人的好了,至于她的恶那应当成为他引导的责任,她应该需要他,他希望将她引入正途。
可是后来成了他需要她。她的人很珍贵,她的爱很珍贵,比起苍生,他更渴望得到她的一切。
神是不会偏爱一人的,身体上、心理上的强烈渴望让他成了一个普通的男人。
他爱她,爱总是让人不知所措。哪怕原本计划得再严密,她也总是他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变故。
冬天的最后一场雪总是下得格外大,也格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