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存记忆?这轻飘飘的凰羽,真有可能储存记忆这种东西吗?
伊莎多拉却插话说:“这还真有可能,虽然是最近才出现的技术,不过确实有公司能够将记忆以固态的方式储存起来。”
子时却说她的师祖用的是自己的力量,而非什么科技。
“师祖度过了漫长的时光,过量的记忆堆积,导致师祖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心境。”
子时说道,“你们想知道腾霄山上发生的故事的真相吗?”
“咦?难道不是伊莎多拉前辈说的恐怖天启生物降临,宗门传承毁于一旦吗?”贺雅疑惑地问道。
子时回过头,脸上增添些许惊异:“原来你们是这样理解当初发生的事吗?”
艾思驳斥道:”我们怎么就知道你说的就是真相呢?我们相不相信,还不是全凭你一张嘴说的。”
子时在青石砖栈道上停了下来,没有回答艾思的话,而是转向一旁,拨开垂下来的树梢。
绚丽的光彩从树枝间闪动,一枝凰羽藏在树梢中,子时说到:“耳听为虚,你们眼见一下不就知道实不实了。”
本就是作为凰羽之中的意象构筑出来的子时轻点挂在树梢的凰羽,炫彩的凰羽散发淡淡柔光,将艾思等人笼罩。
一段过去的画面徐徐展开,几人仿佛置身过去,以观测者的角度,探视那一段故事......
子时拜的师父行九歌行公务外出,给百武门门主“人凰”送膳的任务就落到子时的身上了。
宗门内的弟子窃窃私语:“哎,子时大师姐不是宗门上下资历第二吗?为什么是门主的徒孙呢?”
“害,这你都不知道,子时大师姐拜的是行九歌师父啊。”
“这是为什么呀,她不是宗门内第二人吗?”
“不清楚,但我也是听说哦,咱子时大师姐只拜师父不拜师祖。”
“啥?不拜师祖?这人凰师祖能留她?!”
“哎!你可别乱说哦,让人听到了可不好。”
......
这些私语,尽收子时耳底,但她不闹,因为她确实“只拜师父,不拜师祖”。
但是子时真的和师祖关系不好吗?也没有那么僵。
虽是“弑母之仇”,但子时明白那是实属无奈,更何况十余年来,师祖从未亏待过子时什么。
行九歌师父有的,她子时没少过。
有时甚至因为徒孙的缘故,子时得到的照顾更多。
“一码归一码,没有师祖十余年的养育,子时也不可能长大成人。”
子时将食膳带至师祖居所,坐在师祖面前,将心里话托出。
不拜师祖,子时真的这样做了。
但她清楚,行九歌师父也清楚,甚至她师祖也清楚。
没有人比子时更尊敬门主,没有人比子时更“爱”门主。
但是柳却说道:“子时,我的时间不多了,我需要你们,想办法杀死我。”
人凰度过了漫长的岁月,不断累加的负面情绪与磨损在不断地消磨柳自己的意识。
每当柳的意识占据下风的时候,暗藏在柳体内的那只怪物就会占据上风。
“千万不能让‘涅凰’为祸人间,所以我需要你们,想办法在我虚弱的时候将我杀死。”柳的面容依旧慈祥,就好像从未改变过。
子时想起来了,十多年前,那个抱着“弑母之仇”的小孩在跪拜时,看到的也是这个表情。
不知怎么,子时在要“报仇”的师祖面前落泪了,悲伤在心头打转,怎么也挥之不去。
柳最后一次对子时微笑:“这是一个盛行离开的世界,只是我们不擅长告别......这是我教给你的,最后一课了。”
深深地低下头,子时的眼泪逆流而上,不拜师祖的她,最后深深地一拜......
柔光渐渐消散,艾思几人从过去的回忆中脱身,那片闪烁着炫光的凰羽才暗淡下来,落到艾思的手上。
“刚那是班长的记忆吗?”贺雅有些不可思议,她还沉浸在过去的片段中不可自拔。
“是她,是班长,不会有错的。”艾思捏紧了手中的凰羽。
子时说到:“你们现在应该理解现状了吧,这腾霄山上,像这样的凰羽碎片还有很多,它对于你们来说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贺雅看着手中的凰羽,智商高达250的小脑瓜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我说,这会不会是找到班长的关键呐。”
“小可爱,你说什么?”伊莎多拉听到贺雅嘀咕了一声,凑到旁边问道。
“我是说,班长如果真的有神奇的力量,那会不会就是以这些羽毛作为驱动呢?”贺雅将伊莎多拉前辈手中的凰羽拿了过来,一同交到艾思的手上。
“艾思姐,你试着用自己的力量驱动一下。”贺雅想让艾思试试。
艾思攥着三支羽毛,点点头闭上了眼睛,“空想之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