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永不犯鲁。”曹刿抽出发间玉簪,当着众人面一折两段:“其二,若项王日后刚愎拒谏。”
他忽然抓起案上断刀划破掌心,鲜血滴入酒樽:“某即刻挂印远遁,纵使项氏铁骑遍天下,亦难寻某踪迹。”
帐外忽传来战马嘶鸣,斥候急报声穿透牛皮帐幕。
项羽猛然起身,玄色大氅带翻烛台,在满地狼藉中抓起染血酒樽仰头饮尽:“便依你,但若误我战机……”
太阿剑铿然出鞘,剑锋直指曹刿咽喉:“此剑当饮谋士血。”
曹刿朗声长笑,两指推开剑锋转向帐外:“项王不妨先问问那位执旗小将。”
众人顺着他目光望去,但见月光下荆字将旗猎猎作响,三千重甲竟能于行军时不闻金铁之声。
项羽单手按在城垛上,玄色披风被山风扯得猎猎作响。他凝视着城下森然列阵的银甲军士,喉间滚出金石之音:“此乃控鹤精锐,皆可裂石穿云之辈。”
“嚯!”曹刿忽然探出半截身子,腰间环佩叮当撞在墙砖上,“却不知比起大乾宣武卒如何?”话音未落,周遭将领齐刷刷转头怒目而视,连城头旌旗都似被这目光惊得停滞。
荆嗣的青铜面甲骤然转向发声处,眸中寒芒如利刃出鞘:“但教宣武卒敢来,控鹤儿郎必以血洗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