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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重生边疆小兵,开局召唤丧尸军团 > 第255章 如血的斑点

第255章 如血的斑点(1/2)

    待刘裕悠悠转醒,沙哑声音里透着决绝:“传我军令,各营分兵归国。就说刘裕已战死沙场。”语毕颓然闭目,帐外北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残叶。

    “兄长莫不是气昏头了,那昏君都要取你性命,竟还替他打算。”刘穆之涨红了脸,手中佩剑重重杵地,震得案上竹简哗啦作响。

    刘裕倚着青铜剑架缓缓坐下,指尖摩挲着腰间半旧的玉珏:“那年饥荒,若非公子赐的粟米团子,你我早成了乱葬岗的枯骨。”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暗红血迹在素绢上晕开,“君臣缘尽,总该全了这份道义。”

    谢晦垂首侍立,嘴角掠过讥讽弧度。这刘寄奴当真高明,既舍了宋国这艘破船,又赚得忠义名声。

    待他日转投新主,世人只会唾骂宋恒公戕害忠良,好一招金蝉脱壳。

    “将军欲往何处?”南宫长万甲胄铿锵,虎目灼灼如炬。

    “鲁国。”刘裕抚平舆图褶皱,“曹刿与我神交已久,且……”他忽地苦笑,“卫国羸弱,岂是容身之所?”

    “某愿生死相随。”南宫长万单膝砸地,青砖应声绽裂,“宋公如此待你,某留在此处不过等死。”

    帐内众人相继跪倒,裴仁基扯着幼子衣袖:“末将父子既奉将军为主,自当同进退。”陆文龙抱臂立于帐门,腰间双枪寒芒闪烁。

    刘氏兄弟对视颔首,案几上烛火将众人影子拉得老长。

    夜色如墨,刘裕掀帘而出,忽见数百甲士黑压压跪满校场。火把映得铁甲泛红,不知是谁先喊了声“誓死追随”,声浪顿时如山崩海啸。

    “好!好!”刘裕攥紧披风,喉头哽咽,“自今日始,咱们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他转身对南宫长万低语:“整编为刘家军,切记!”话音未落,四万宋卒已如溃堤之水涌向商丘。

    二十里外山坳中,史万岁眯眼盯着零散军阵:“刘寄奴耍什么诡计?这队形乱得活像逃难流民。”

    副将狼谭攥紧马鞭:“莫不是诱敌先锋?”

    夜枭掠过树梢,惊落几片残叶。

    暗处弓弩手屏息待命,弦月隐入云层。

    史万岁眯起眼睛远眺宋军后方,只见蜿蜒山道上散漫行进的士兵队伍绵延数里。他攥紧马鞭沉声道:“此事蹊跷,刘裕素来治军严整,怎会放任部伍如此涣散?”

    “末将愿乔装刺探军情。”狼谭目光灼灼盯着山道上的队伍,战甲鳞片在阳光下发出轻微撞击声,“末将早年随父经营山货,对这樵夫行当甚是熟稔。”

    史万岁沉吟片刻,解下腰间水囊掷给副将:“带二十精骑在密林接应,若见狼字响箭便速来驰援。”转头对狼谭叮嘱:“切记莫要打草惊蛇,探明刘裕动向即刻回禀。”

    狼谭迅速卸甲更衣,粗麻布衣下藏着三棱刺与袖箭。他肩挑两捆新伐的松枝,踏着草鞋沿羊肠小道而下,俨然成了个满面尘灰的樵汉。

    几个倚树歇脚的宋兵见他靠近,为首的什长抬脚踹翻柴担:“晦气东西,没见军爷在此?”

    “军爷恕罪!”狼谭佯装惶恐跪地,袖中暗扣迷烟弹,“小的见诸位军容威武,想是刚打了胜仗……”话音未落,那什长腰间佩刀已架在他颈侧:“再敢聒噪,老子用你脑袋祭旗。”

    狼谭眼中寒光乍现,迷烟弹瞬间在众人脚下炸开白雾。待烟雾散尽,方才叫嚣的什长已被拖入灌木丛,手脚被牛筋绳捆作一团。

    狼谭匕首抵住俘虏咽喉:“刘裕中军现在何处?尔等为何溃退至此?”

    “将军三日前便率精锐奔袭虎牢关。”俘虏浑身战栗,冷汗浸透中衣,“我等奉命佯攻牵制,谁知昨夜粮道突遭火袭。”话音未落,西北方天际忽现三道赤色狼烟。

    狼谭反手击晕俘虏,借山岩掩护疾奔回营。史万岁正与参军推演沙盘,见他归来急问:“可探得虚实?”

    狼谭抓起水囊猛灌几口:“刘裕主力早已金蝉脱壳,山下尽是断后疑兵。”

    参军闻言击掌:“此乃天赐良机,当速派轻骑截其辎重……”史万岁却盯着沙盘上虎牢关方位陷入沉思,忽将令旗插在汜水渡口:“传令三军偃旗息鼓,今夜子时沿汜水东进。”

    狼谭用马鞭敲击着沙盘边缘:“刘裕已是强弩之末的困兽,不过具体方位暂时未能探明。若换作末将,必会北遁卫国边境,那里只需三日脚程便可获得庇护。”

    史万岁望着山坳里散落的宋军残部,眉间深纹如刻:“我军若强攻,至多俘获数千散兵,于大局无益。若真如你所说刘裕已北逃……”

    他解下沾满尘土的披风掷于案上,“传令收兵,待公子亲临再行决断。”

    “将军!”狼谭紧握剑柄的指节泛白,“此时退兵无异于纵虎归山。”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

    史万岁突然按住年轻副将的肩甲,甲片相撞发出清响:“三军性命系于你我,岂能因一时意气枉送?”

    狼谭转身环视营帐,数十道目光正灼灼望来。他猛然扯开领口皮扣,长叹道:“传令各营,寅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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