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睡,我怎么睡得着?”
“那你躺下。”
于是他躺了回去,捏着她的手问,“干什么?”
然后他就被老婆撩了。
她趴在他身上忽然小声问,“还记得咱俩第一次做是什么时候的事么?”
“哈哈哈,”木头笑着拂着她的头发说,“记得,那天在下雨,你踩到一块‘地雷’,把脚弄湿了,我帮你脱了袜子,重新穿好鞋。那天你穿的是一条蓝色的裙子,回家之后我俩都湿漉漉的。其实各自都有一些冷,然后抱在一起,控制不住,做了一夜。”
他这么说着时,她的轻抚却是一点也没有停歇,他身上也是细微的电流一阵一阵。
木头可受不了敏敏这么撩,因而他也在她唇齿脖颈和心口之间回应着。
“那我现在也不会想有一夜那么漫长,”敏敏喘息着,“你来,你看我都成了什么样?”
床头亮着暖色的小灯,她的面容很妩媚,于是他就去了,然后她哼哼了一下,抱紧了他,又傻呵呵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呐?”
她亲了下他的鼻尖说,“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爱我啊。”
“咦……你咋总喜欢在这种时候作妖?”
“不然我什么时候作妖?这种时候你才跑不掉。”
“我没想过跑掉啊。”
“我知道,”她说,“我能不能想象一下你跑掉,然后假装我能让你跑不掉,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行。”
木头吻她的唇,停止了她在蜜糖里的胡言乱语。
做了好久才结束……
你妻子的命门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命门也只有你妻子知道。
从那个雨夜到如今,相爱的火苗其实一直都是被两个人一起守护着的。
“你知道你今天站在油菜花里有多美吗?”
“不知道。”
“来,你看。”
她看着手机笑起来,“我的少女心呀。”
心里却在想,哦,原来某个登徒子是想了一整天了终于得逞了啊……忽然她又自忖,他是登徒子,你自己不也是个登徒女?没事爱幻想被他rua的登徒女……
木头眼里她越发妩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觉得看到她的时候,自己的心总是会变得柔软。
两人贴得就更近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