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气劲碾作齑粉。烟尘轰然倒卷，竟在擂台中央坍出一个径逾一丈、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

    坑缘石壁参差如犬牙，不断有松动的岩块簌簌剥落，坠入深处传来连绵闷响。整座擂台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榫卯处木料噼啪断裂之声清晰可闻。

    “现在，神仙也救不了你。”武二语落声沉，似铁砧坠地。他双臂金芒未敛，反更炽烈三分，将整座残破擂台映得一片惨金。目光如冷电破空，死死锁住白钰袖，那眼底再无半分轻慢，唯余一片山倾岳崩前、万物皆定的死寂威压。

    夜风至此竟也凝滞，唯余深坑边缘碎石剥落的簌簌细响，与他周身罡气流转时发出的、低沉如地脉呜咽般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