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侧过头来,血瞳直视着铁面生覆面的铁具,视线仿佛能穿透那层冷硬的遮挡,落在其下的旧疤上。他声音放缓,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刺入骨髓的、冰冷的提醒。
“回主上,卑职一刻不敢或忘。”铁面生闻言,身形陡然一沉,竟单膝跪地。覆面铁具虽遮神情,那瓮哑嗓音却骤然绷紧,字字如铁钉凿石,透着一股混合了痛楚回忆与决绝服从的沉滞。
“你为什么会被白沐贞盯上,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你不会装糊涂。”东方曜血瞳微转,视线落回下方喧嚣,搭在扶手上的食指复又一下、一下,缓慢地叩击起坚硬的木料。那敲击声规律而沉缓,与他平直的语调相合,字字句句都似随着这节奏,楔入听者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