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而悠远的呜咽。
“娇娇。”她立在碎白石砾上,白发被月光洗得近乎透明。唇齿间吐出那两个字,语调沉沉地落下去,没有半分往日里那种黄鹂儿似的跳跃脆亮,倒像深秋的叶子擦过青石板,干干的,涩涩的。
“宁姐姐,我在。”小姑娘闻声,握着大刀的手指倏然收紧,她抬起头,目光笔直地望向前方那道白衣身影,脸上惯有的活泼神色褪得干干净净,眉眼间凝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一字一字应道。
“守好这儿,隔天之幕和遮心之帷已经布下了,不会有其他更多的人卷进来。”天竞闻言,并未回头,目光仍凝在身前虚无之处,仿佛在审视着某种常人不可见的经纬。她垂在身侧的手抬起,五指微张,掌心似有若无地拢着一团月下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