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落在东方曜身上,只是唇角那抹浅淡笑意略略深了些。
“嗯。”南笙应声时,已自柳如烟身侧移步而出。一袭绡紫裙袂曳过看台木板,那紫色深得像暮云将合的远山,裙裾下缘空荡荡拂着木纹,步履起落时带起极细微的气流,吹动脚边积尘。
“既然东方掌门执意如此……”柳如烟轻叹一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像蛛丝拂过琉璃盏。她眼帘垂下片刻,长睫在眼下投出两弯极淡的青影,再抬眼时眸中已无波澜,只余下温润如初的眸光。左手从袖中探出,指尖在沉香木栏杆的雕花处略略一顿,随即转向南笙的方向,“就让我身边这位南教主给诸位讲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