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时骨节微微泛白,二字吐出唇边,短促如金石相击。他迈步时素白衣袂扫过门槛,未再回头。门外暮色正沉沉地压下来,将那道挺拔的背影渐渐洇进灰蓝的雾气里。
“怎么大家都怪怪的。”彩舞独自立在渐暗的廊下,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她望着空荡荡的庭院,眉头轻轻蹙起个小疙瘩,声音落进暮色里带着未脱的稚气,双马尾随着歪头的动作往肩侧滑了滑,发梢静悄悄垂在素白衣料上。
“算啦算啦,不想了。”彩舞忽地甩了甩脑袋,双马尾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她双手叉腰挺直背脊,嘴角重新扬起明快的弧度,尾音轻快地扬高又落下,像抛起又接住的彩穗,说罢转身蹦跳着往廊外走去,素霓长衫的衣摆随着步伐翩翩翻动,将方才那点困惑都甩在了身后渐浓的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