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攥紧拳头举到眼前,臂膀微微发颤。她故意拉长尾音抱怨着,嘴角却噙着满不在乎的笑。
“诶对了,你既然能把我给摇出来,怎么不让我们一起把那个劳什子重明打死得了。”她随意甩了甩胳膊,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忽然单脚跺地震起些许竹屑,晃着脑袋把额前碎发吹得上下翻飞。
“不可说~”天竞竖起食指轻贴唇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她摇头晃脑地向后跳了半步,道袍宽袖随着动作翻飞如鹤翼。
“啧,不说就不说吧。”赤鸟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她边说边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突然单脚跳着转了个圈。
“话说回来,我既然在这儿,那么‘我’在哪里?”赤鸟忽然收住笑闹,单脚稳稳立定。她抬手摩挲着下巴,目光渐渐变得清明,连带着方才嬉闹时晃动的发丝也安静地垂落肩头。
“当然是续上轮回啊。”天竞唇角轻扬,眼中泛起通透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这宿命般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