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所忌惮,原来是因为你。”“天竞”眸光骤亮,唇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环抱双臂向前倾身,发丝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视线直直定格在对方脸上。
“我没资格见他……至少现在的我没资格。”“天竞”唇边噙着清浅笑意,眼尾却垂下三分黯淡。她抬手将碎发别至耳后,话音里带着霜雪浸透的清醒。
“但你可以……”她轻轻摇头,目光悠远似在回望一段尘封的岁月。“你们那一辈啊,”声音里带着霜雪浸染过的温和,“一路走来,实在太过艰难。”
“算了,说这个干什么,看看风景多好。”话音未落,她便已侧过脸去,只留给月光半个清瘦的轮廓。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何宛婷抬手扶了扶镜架,无意识地用指节推了推镜梁。镜片后的目光微微垂落,在夜雾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会越来越好的。”“天竞”的目光投向层叠的远山。夜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那双向眼眸此刻映着苍茫夜色,仿佛在丈量着看不见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