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替天竞将步摇重新簪正,金珠摇曳时轻声道:“是是是,您这通身气派,待会儿见着门房可别笑场。”
“本座自有分寸。”天竞执起案头那盏渐凉的定窑白瓷,在茶盏边缘轻轻一点,端的是宫中贵人把玩玉如意的派头。她垂眸瞥见茶汤里自己的倒影,故意将声线压得似月下洞箫。
“娇娇,我们走。”石榴红的泥金马面裙在青石板上旋出流霞般的弧度。她回眸时金步摇轻颤,腕间金镯与银铃相击发出清鸣,惊醒了正望着麻雀出神的娇娇。
小姑娘忙抱起装满机关零件的布囊碎步跟上,发间红绸带在晨光里掠过一道亮色。话音未落,天竞反手抛来的油纸包已稳稳落入她怀中,蒸腾的热气在晨雾里漫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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