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嘴角大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什么美梦,与这片荒凉的荒野格格不入,这种诡异的和谐,比遍地伤痕更让人毛骨悚然。
“会不会是被什么术法困在这里了?”梁金水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李炜泉警惕地望向荒野深处:“不管这些人是谁,这里肯定不对劲,我们先观察观察再说。”
梁木水点头,目光落在张成良身上:“你现在就进山河社稷图?”
张成良摇摇头,指了指那些昏迷的青年:“这些人看着没危险,但万一突然醒来发难呢?我留着,至少能帮你们盯着点。真有情况,我再躲进去不迟。”
他说得在理,梁木水便不再坚持。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摆好阵营,而梁木水也时刻保持警惕,用他敏锐的五感一直观察着四周,留意所有的风吹草动。
草甸上的风卷着枯叶掠过脚踝,那些沉睡的青年依旧一动不动,像一群被定格的雕塑。梁木水回头望了一眼,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落在他们脸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片荒野,这些青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梁木水握紧了长弓,只觉得掌心沁出了细汗。秘境之行的第一站,就撞上如此离奇的景象,接下来的路,恐怕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