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君:“我不怕麻烦!”
叶风:“我目前在为如意宗做事,我的手机应该被监控了,使用情况都会被监控并记录。”
赵婉君:“我不会随便和你联系,即便联系,我也会找个不相干的电话号码和你联系。”
看来赵婉君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尽管叶风被赵婉君的执着感动,但他还是没同意。
“很感激您帮我这个忙,您的演唱会就要开始了,我该走了,再见!”
“等等!我也有个不情之请。”赵婉君再次唤住叶风。
用了个“也”字是什么意思?叶风只得再次苦笑着停下,回头看向赵婉君。
“可不可以给我几根头发?”赵婉君的眼神带了几分哀求。
“头发?您是要做dNA鉴定?”叶风明白了赵婉君的目的。
赵婉君:“是的,你给我一种很特别的亲近感,我不相信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巧合。或许是你不肯原谅我,又或许是你忘记了某些事情,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孩子,只有dNA的检测结果才不会骗人。你,能满足我这个心愿吗?”
是啊,为什么我对她也会有莫名其妙的亲近感呢?是她的人格魅力太强?还是我心中太渴望母爱和亲情?又或许这是血脉相连的感应?
她说她的孩子是落水失踪的,而我醒来时恰在江边,并且是在她孩子落水那条江的下游。
她说她的孩子会武功,医术很强,连昏睡病都能够治疗,而我,也符合这些条件。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难道我真的是……
或许曲红颜在骗我……
对真实身份的渴望无时无刻不充斥在叶风的心间,尽管他有正确的是非观,但是他现在很孤独彷徨,因为他还没有人生观,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也不知道将来要做什么。
叶风在思索,赵婉君在等待,当叶风把手伸向头发时,赵婉君笑了。
叶风把头发递给赵婉君,并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临出门时,叶风又转过头来笑着说:“如果不是您希望的结果,就不用打电话联系我了。如果我拒接了您的电话,我会换个手机打过来。”
他不愿再多待一分钟,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或许是他不愿意在赵婉君面前暴露情感上的脆弱。
其实,这是一种渴望得到亲情,又怕空欢喜一场,或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患得患失的惆怅和迷茫。准确的说,他还没有做好心理上的准备。
赵婉君记下电话号码,又安排赵小鱼将叶风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拿去做dNA比对,同时撤离蹲守在酒店的人员。至于U盘,她打算亲自交到南宫越手中。
今天的演唱会,赵婉君发挥的特别好,还应粉丝要求,多唱了五首歌曲,因为她心情好。
“月光它落屋檐,落在远方的山川,群山下的少年,绕着山路十八弯,他的身影浅浅,却是步步勇敢,你看繁星闪啊闪,闪耀在人间……”
“月光它照人眠,照亮远方的群山,一路奔波向前,破晓光芒多耀眼,寒窗苦读的风寒,不动的信念,熬过岁月的冷眼,前路终璀璨??……”
最后一首《月亮照山川》,正是叶风的真实写照,只不过叶风本人并不知晓。
叶风离开会场,并没有回酒店,而是像很多当地人一样,找个地方坐下听演唱会,并且一直等到演唱会结束。
每一首歌都让叶风听得如痴如醉、感触良多。特别是最后一首歌,通过描绘山区少年的奋斗历程,表达了在逆境中坚守信念、勇敢追梦的主题,传递了希望与坚韧的力量。?
演唱会结束,众人都散了,叶风沿着街道独自行走,在萧索的夜风中,昏暗的街灯下,他的身影不断的被拉长、缩短。
叶家村,断肠崖,正在连夜施工,工地灯火辉明。
搁置了很久的项目开工了,因为被孤立打击的如意宗,再次在世俗界光明正大的登场了。
今晚,曲红颜就是这里唯一的贵客。
屏退随从人员后,曲红颜一个人走进了崖底的溶洞,那个她曾经孤独万载的寄居之处。
密道中,一路灯火辉明,轨道车将曲红颜送到了溶洞的暗河边,节省了大量时间,曲红颜不得不佩服这帮世俗人的创意。
溶洞的壁顶也安装了照明灯,暗河上面搭了一座桥,直通河对岸的两个小溶洞。
走过桥,来到小岩洞,里面也装了照明设施,通往下层的岩洞还装上了扶梯。
下层岩洞同样装了照明设施,只不过,原来的养魂果树桩连同一端系在上的寒冰铁链具都消失不见了。
曲红颜愤怒了,守护万载的养魂果被夺走,就连剩下的树桩和自己的武器都被抢走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