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雨自认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被杨淮滨这一骂,感觉很没面子,当即恶狠狠的看向杨淮滨:“老东西,你他娘的骂谁呢?!说话都不带把门的,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张二狗,你个瓜娃子,你在骂哪个?”杨淮滨一把拉起叶风,把叶风手里的朝天椒全部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踩。
“哪个骂老子,老子就骂哪个。”张向雨提着酒瓶子气汹汹的站起身来,大有把酒瓶子砸在杨淮滨脑壳上的气势。
张向雨自然是认识杨淮滨的,他曾经被扬子江收拾过,至今仍怀恨在心,顺带对杨淮滨没有好感。
“你这么大一个人,欺负一个傻子有什么意思?人家本来就可怜,你还对他做这种坏事,你的良心呢?”杨淮滨又说了两句,然后拽着叶风就要离开。
“老子做什么事跟你有几吧毛的关系?你踏马的算老几,在这瞎比比,信不信我收拾你,老东西!”张向雨骂骂咧咧。
“你个小兔崽子,你给老子再说一句试试!”杨淮滨火气也上来了,想当年,自己混社会的时候,街上的小流氓都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何况是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
“老子不仅骂你,还要锤你!”张向雨抬脚就踹杨淮滨。
杨淮滨轻轻一躲,快速托住张向雨的小腿顺势一拉,张向雨维持不住平衡,倒在地上了。
围观的人没有劝阻,反而因张向雨被干倒发出一阵哄笑声。
被一个五六十的老头撂倒,张向雨感觉颜面尽失,必须得把面子找回来,他爬起来后,抡起酒瓶就朝杨淮滨脑壳上砸。
杨淮滨虽然年纪大了,但一身力气并没有减弱多少。
张向雨虽然年轻,但因一身横肉且是虚胖,身体没那么灵活,力气也没看上去那么大。
双方一缠斗起来,高下立分,杨淮滨明显占据优势。
杨淮滨并没有得势不饶人,他把张向雨掀翻在地后,就要和叶风一起离开。
恰在这时,又有两个小混混来了,在张向雨的指挥下,三个人将杨淮滨和叶风围了起来。
“你们这是要没完没了吗?”杨淮滨心知要遭。
叶风吓得紧紧抱住杨淮滨的胳膊。
“你刚才不是挺猖狂的吗!怎么?现在怂了?”张向雨冷笑。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几个人围殴我们,是犯法的,就不怕被派出所的抓进去?”杨淮滨出言威胁,他清楚,再打起来,肯定是自己吃亏。
“去你妈的!”张向雨只想把面子打回来,给两个同伴使了眼色,三个人一起上。
杨淮滨担心叶风被误伤,急忙将叶风推到一边,一个人承受了三个人的拳打脚踢。
叶风站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他紧紧地盯着正在遭受殴打的杨淮滨,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每一拳落在杨淮滨身上,都仿佛砸在叶风的身上,让他感到一阵阵地疼痛。
杨淮滨痛苦的呻吟,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叶风内心最后的那层防线。
叶风再也无法忍受眼睁睁地看着收留自己的伯伯受苦,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所有的害怕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叶风冲了上去,他拼尽全力将一个小混混推倒在地,然后抱住了另一个小混混的腰,让杨淮滨得以喘息。
现场形成了杨淮滨和张向雨一对一单挑的局面,杨淮滨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他要把张向雨打怕,怕到他以后不敢再来找麻烦。
那个被叶风推倒在地的红毛混混趁机捡了地上的酒瓶,本来想直接给杨淮滨脑袋瓜子一下,但因杨淮滨和张向雨扭打在一起,怕误伤了张向雨迟迟没能出手。
被叶风从后面拦腰抱住的黄毛混混怎么也挣不脱叶风,骂道:“先帮我把这个煞笔弄开!”
红毛觉得先帮助黄毛比较科学,等把叶风打趴下了,再一起帮张向雨,于是抡起酒瓶对着叶风的胳膊狠狠地砸去,“咚咚”之声不绝于耳,嘴里叫骂道:“煞笔,快给老子松开,不然老子要你的小命!”
叶风尽管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地抱着黄毛不放,因为他心里清楚,若是把这坏人松开了,伯伯就要被几个人一起打了。
面对红毛如雨点般的殴打,叶风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他用脚胡乱踢打,哪只歪打正着,一不小心竟踢到了红毛的裆部,疼得红毛如杀猪般嚎叫起来,再也顾不上帮助狐朋狗友。
“哈麻皮的,你们两个龟儿子,连个煞笔都搞不定,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张向雨气得大声叫骂,他被杨淮滨打得像个猪头似的,原本还指望着两个手下能过来帮衬一下,却不想这两个人如此不中用。
黄毛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张向雨,再瞅瞅那夹紧双腿、单手捂裆的红毛,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原来被人抱住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