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十几年遭受的苦楚。
“清晨, 不可以对大舅舅这么无礼!” 陈锦屏喝斥道。
“大舅舅不要怪我, 过去发生的事情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我不认为随意抹掉就能忘记痛苦。”林清晨微微点头示意转身离开了房间。
“大哥, 你不要往心里去, 这孩子打小没有父亲都被我骄纵坏了! 他没有什么坏心, 就是小孩子脾气! 这么多年, 说是把我赶出家门, 但其实我也没有为这个家尽什么力。 这么多年, 大哥照顾陈家上下, 也很辛苦吧!”陈锦屏说道。
陈锦荣的心里五味杂陈, 要说在他这些兄弟姐妹中, 他最看重的就是陈锦屏。
陈锦福, 一身小聪明, 贪图享受, 幸好娶了个老婆是个老实人, 相夫教子, 日子也算平稳。
再看看陈锦荷, 年纪一大把, 男朋友谈了一火车, 一会儿开咖啡店, 一会儿开书店, 一会儿开花店, 每每回来就从陈父的口袋里掏钱! 整天这个店那个店, 钱却不知道挣了几毛! 经常出去会朋友, 应酬,也不知道她都在忙什么, 陈家的事一直与她无关, 只有陈家的钱跟她有关系。
平日里想和陈锦荷说句话都难, 当然和陈锦福也好不到哪去, 他对这两个弟弟妹妹, 没有什么高的要求, 只要不沾着那些犯法的事, 顶多就是赔点钱, 就由他们去吧,陈家给他们擦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