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的……”后面半个词，已被锈蚀吞噬。他弯腰，从快艇甲板上拾起一块普通鹅卵石，掂了掂，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湖心方向掷去。石头划出一道短促弧线，噗通一声没入水中，漾开几圈微不可察的涟漪。涟漪散尽，湖面如镜，映出他疲惫却灼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贪婪，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五百年黄金，不过是历史长河里一捧金沙；而真正沉在贝加尔湖底的，从来不是财富，是那个时代所有未能说出口的姓名，所有被风雪掩埋的叹息，所有在绝对零度中依然不肯熄灭的微光。他启动快艇，引擎声划破寂静。船尾拖出长长的白色航迹，像一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伤口。航迹尽头，夕阳熔金，正一寸寸沉入幽暗的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