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更是,自己老爹李存义花了多少银子,散尽家财,又托了多少关系才把自己送进户部。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事,但户部可是一个油水很大的衙门,只要寻找到机会就能狠狠地捞一笔。
当初听闻要选人前往上海府,承担阅兵仪式场地建设与工部的对接,李信直接毛遂自荐,准备在这个工程中捞一部分,给自家回回血。
但是万万没想到,现在银子没捞到,官位肯定是要丢了,至于小命,但愿还能留着吧。
沉默片刻之后,李信终于颤抖着声音开口说道:“是小……小人私自扣押了工部呈递上来的工程款奏折。”
“原本只是想着从中大捞一笔,可谁能料到,会……会……”
说到这里,他已是泣不成声,悔恨交加。
朱樉接过话说道“没想到工部尚书是个榆木嘎达,不懂得活络,居然直接找本王告状了,对吧?”
话音刚落,李信直接被吓尿了。
或许最近有些上火,味道很冲,朱樉捂着鼻子指着李信说到“押送回京,直接交给刑部,重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