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上车开车,在山路上一路狂奔,期间柏德还有意外收获:他发现摩西外套内层里藏了两把大砍刀,以及副驾驶下的绳子和乒乓球,很可能是要趁着无人的环境杀了貌合神离的妻子以独占资产,柏德心想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她临时起意想出了一个更好更完美的计划。”
“按照柏德的力气,我认为当时她一个普通女孩是不可能打得过摩西这样一个男人的,这点是唯一说不通的的地方,继续:摩西不知道后座的女人已经换了人,他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刚想摸到砍刀,太阳穴上却挨了重重一击,瞬间让他昏迷了过去,这样一来,车内两人都昏迷,但是鉴于苏珊娜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如果是我的话,会决定给她蒙上眼睛,再塞一个球在嘴里防止她忽然醒过来大叫,或者用肌肉松弛剂,她应该很好搞到这类用具;接下来她将摩西扯到后座,将他绑起来,用一整个绳子先在脖子上栓一个圈,然后顺着腰部拉下去,把脚踝绑在一起栓一个圈,这样就将脖子和绑合拢的脚踝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一个紧绷弓形,摩西会出于求生的本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否则就会因为拉伸力窒息而死。”
在法医诊断那里,摩西的眼睛周围有被蒙上布的痕迹,嘴巴也被不知名物体撑得很大,这是为了误导警方的手法。
接下来,柏德打开后座车门,然后坐到主驾驶位,继续开车。
加油站工作人员说过他会立刻注意到苏珊娜,是因为苏珊娜穿着一身很鲜明的洛丽塔裙;后来在为数不多,质量欠佳的监控下,只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洛丽塔的瘦高模糊的形象,和苏珊娜那天几乎一致。”
“开车开到了预定好的一段没有任何监控的路,正好到摩西快要醒来的那一刻,柏德将自己衣服上的血抹在摩西为妻子准备的两把刀上,然后调准位置,瞬间插进他的双肺,这个伤口的流血十分致命——导致摩西的肺部只能扩张不能收缩,只能呼气不能吸气,十几分钟后,摩西就这样在柏德的注视下死去了。”
“柏德在车内拔出刀,用这两把刀将摩西的尸体分开,然后用车里自带的大袋子分批装,分别抛尸在野外的一口井中,湖底,野生鸟巢,属于冬天的特殊的鸟,它们会迅速啃食尸体,土里这些都是要让摩西的尸体暂时不被人发现;趁着苏珊娜还没醒,柏德把衣服还给了他,替她恢复到衣着略显凌乱的状态,最后离开。”
“我想不远处的村庄其实有人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显眼的女性,但是村民认为是来丢垃圾的,后来的故事,嗯,可能是苏珊娜悠悠转醒,被满车的血迹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开车逃离,后来摩西的家人报警,尸体被钓鱼的人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苏珊娜,苏珊娜害怕地逃逸在外;而面对外界针对财产斗争引发舆论的重重压力和媒体铺天盖地的指责,约瑟夫心理防线崩溃,自暴自弃地选择了自杀上吊?”
不过,这只是他的推测,其实案件过去了这么多年,很多证据都随着时间湮灭了:仅凭一些衣物碎片,血迹,哪怕艾伦最终那个可以的helloKitty玩偶,也难以以故意杀人罪起诉柏德,但是没关系,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突破口而已,一个让柏德身处污泥的契机,就算艾伦自己力量微薄,但是艾伦相信政府里一定有敌视她的力量存在,我不行,也肯定有人能替我做到……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
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的校长办公室里,长长地挂着一排相框。
每一年的毕业生里都会有人找校长拍照合影留念;其中被中国传统木雕相框装裱起来的一张照片尤为显眼:
里面是前任校长和一位老妇,以及金发蓝眼的姑娘,姑娘形容忧郁风雅,洁净美丽,让人移不开眼,白里透红的脸如极地的玫瑰,浅金褐色的头发,纤细瘦弱的身材,和穿着的深黑色皮草,薄纱配塔夫绸的黑裙,只能在中世纪的小雕像里找到。
不过老妇则要更让人印象深刻,这倒不是因为更漂亮,而是她衰老的脸上浮现出亲切温柔的神态,笑时每一条皱纹都花苞似的舒展开,如饰品般点缀在脸面各处,那双掩藏在浓密睫毛下的烟水晶色的眼睛,深情蜜意地注视着摄影师和站在相框前大量的人——这使她比看起来年轻。
不过,在基因修正技术诞生的年代,从外表判断年龄并不准确;老妇大部分时候是年轻的女人,只有特别忙碌没时间调理身体的情况,才会变得衰老。
此时已经是放假时间,校园里人做鸟兽散,剩下用功努力的学生,十分内卷,有些学生直接在图书馆里打地铺睡觉,校长赫伯特·约翰逊整理了一番案头,开始给墙上的每个相框擦拭保养,当他的目光扫过这张合照时,这张照片被一只年轻的手取了下来。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