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貌一大早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接上大玉，在食堂吃完早餐，去操场跑了会步，径直前往幼儿园。
上学期答应张乐怡今年还要来看她，他们都没忘。
门口接送孩子们的依旧是那个虎牙小姐姐。
寒暄了会，两人站在门前一如既往打量起了来来往往的小孩。
“哥哥！姐姐！”
“哥哥！姐姐！”
不一会，他们看到张乐怡兴奋的喊叫着朝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脱着背后的书包。
待来到李貌和楚红玉面前，张乐怡的书包也刚好脱下来。
“哥哥姐姐，你们好呀，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说着，她一手提着书包，一手迫不及待拉开拉链，开始从里面掏东西。
“这是仙女棒，这是旺旺大雪饼，这是ad钙，还有这个，我过年特地给哥哥姐姐剪的剪纸！”
李貌和大玉手忙脚乱接过张乐怡递过来的东西，看着最后这张大红色的“囍”字剪纸，两人对视一眼，轻轻一笑，又同时看向脸蛋红扑扑的张乐怡。
“谢谢乐怡，姐姐很喜欢！”
“哥哥也喜欢，比姐姐还要喜欢。”
“姐姐比哥哥还要喜欢！”
“嘻嘻！”张乐怡开心的扭了扭身体。
“乐怡，对不起，哥哥姐姐过年忘记给你带礼物了。”李貌歉意道。
他和大玉心里都装着事，今天来都没想到这茬。
反观张乐怡，根据她送的礼物来看，这小丫头过年回家明显干什么都没忘记他们。
李貌甚至可以想象，张乐怡过年在家开开心心放仙女棒的时候，看到只剩下最后一支，明明很想自己放掉，可还是留了下来带给他们。
大玉一边帮张乐怡把书包背上，一边柔声问：“乐怡，你最喜欢什么？可不可以告诉姐姐？”
张乐怡眨眨眼，摆了摆小手，懂事道：
“哥哥姐姐来看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所以不用说对不起，我也不要礼物。”
李貌把张乐怡送的礼物小心装进大玉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
“乐怡，忘了我之前说过的了？礼尚往来。你送我们东西，我们也得送，要不然我们不好接受你的礼物的。”
张乐怡挠了挠头，灵动的大眼珠子转了转，左手抓着右手，有些扭怩：
“我，我最喜欢小猫咪了。”
李貌和大玉同时想到了金哥。
“那哥哥姐姐改天给你带个猫咪玩偶好不好？”
张乐怡抬起头，眼睛亮闪闪的。
“谢谢哥哥姐姐！”
“不客气！”
“哥哥姐姐，你们今年星期几过来呀？”
“周三和周四这两天。”
张乐怡歪着脑袋想了想，开心问：“那我明天还可以见到哥哥姐姐？”
“没错哦！”
“好耶！好耶！”
张乐怡蹦蹦跳跳了几下，想起什么，又要脱书包。
“要拿什么？姐姐帮你拿。”大玉忙道。
“我自己拿。”
大玉帮她把书包拿下来。
张乐怡翻了翻，拿出一张奖状，展开遮住了半张脸，然后就睁着双萌萌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们。
李貌和大玉愣了愣，反应过来。
“哇，这是乐怡的奖状嘛。”
“五好学生！”
“乐怡真棒！”
“嘻嘻！”
张乐怡腼腆的笑了笑，出于礼貌，她问：“哥哥姐姐期末考试拿到奖状了吗？”
提到期末考试，李貌和楚红玉脸上的笑容一僵。昨天吴俊伟的话再次回荡在两人的脑海中。
张乐怡见哥哥姐姐不笑了，立即意识到他们可能没拿到奖状。
她一手拉住一个，安慰道：“其实奖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幼儿园小朋友每个人都有。”
说着，觉着每个小朋友都有，哥哥姐姐却没有，他们可能更伤心了，又忙道：“哥哥姐姐这么好，我问问老师可不可以给你们发一个。”
张乐怡转身就要去找虎牙小姐姐。
大玉忙拉住她，捧着她肉嘟嘟的脸蛋。
“哥哥姐姐上的是大学，大学没有奖状，发的都是荣誉证书。”
“这样啊！”
张乐怡怔了怔，心想既然不是因为奖状，那哥哥姐姐为什么刚才突然不开心了？
想到这，她试探着问：
“哥哥姐姐，你们是吵架了吗？”
李貌和大玉对视一眼，还没回答，张乐怡却好像已经明白了一切。
她左手牵过李貌，右手牵过大玉，把他们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一副小大人模样。
“我爸爸妈妈有时候也会吵架，我和小朋友有时候也会吵架。
每次我把爸爸妈妈的手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