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女半天不说话，夏奶奶稍微一琢磨，试探着问：“不方便说？”
大玉点点头。
“小貌让你瞒着的？”她又问。
大玉摇摇头，“我为小貌瞒着的。”
她不想男朋友在奶奶面前有半点减分或为难，所以把责任都揽了过来。
小貌既然瞒着不告诉爸妈和奶奶，她就帮他瞒着。
但夏奶奶哪儿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叹道：“你们两个啊！”
“奶奶，你，你不生气？”大玉小心翼翼问。
“奶奶为什么要生气？既然你们瞒着我，那肯定是觉着时候没到，奶奶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么？”夏奶奶拍了拍孙女的手背。
“奶奶～”
……
另一边，李貌赶到舞蹈室，见公司的三个女主播都在，正跟着舞蹈老师胡雅楠练习跳舞。
小江老师也在，坐一边的地板上看着手机，见李貌到来，忙起身，有些尴尬，有种上班被老板逮到自己在摸鱼的惶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刚到家，她们几个最近怎么样？”李貌朝那边的三个女生努努嘴。
“直播间都挺稳定，没什么问题。”江淼如实道：“就是王蓉那个视频今天突然爆了，晚上直播间人数可能会激增。”
李貌点点头，朝那边喊了句，“王蓉，过来一下。”
王蓉几人早瞧见了他，这会听老板喊自己，她跟舞蹈老师打了声招呼，颠颠跑了过来。
“老板，你回来啦，在外面玩的怎么样？”
“挺好！”李貌笑道，然后竖起两根手指，正色道：“两件事。”
王蓉立时收起笑容，竖起耳朵，一脸认真。她虽然和老板关系不错，但要是把私人交情和工作混为一谈，就是蠢了。
“首先，晚上直播不要有太大压力，跟以前一样，一步一步来，我晚上也会在旁边盯着。”李貌收回一根手指。
王蓉点点头。
“其次，我想跟你谈谈你未来的发展。
先从这个行业的局限性来说吧。
做跳舞擦边，起量固然很快，这你也感受到了，但发展上限太低，只能靠波动性极大的打赏存活，百分之九十的正规品牌广告压根不会找上门。
风险也高，你们这类型的主播最容易被平台打击或封号，以后甚至可能还会有政策针对这行。
而且，光靠颜值，靠身材也不是长久之计，这些东西都会随着时间流失。
另外，你别看你现在挺红，但可能也就这一段时间，一年后的现在，大概率就没多少人看你了。”
王蓉被李貌这段话说的透心凉。
别看她在老板面前还保持着谦逊，但一个洗头妹骤然成了一晚上能赚数十万的有钱人，怎么可能不飘？
住的地方换成了高档小区，衣着化妆品什么的也都买那种顶好的奢侈品。
可能是因为这钱来得太容易了些，她花钱不知不觉就大手大脚起来，且越来越收不住。
关键她还一直没觉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想着钱花了就花了呗，反正几晚上就又赚回来了。
如今被李貌这个老板这么一提，顿时惊醒，自己原来随时都可能被打回原型？！
李貌上下打量了眼她，跟那边的周慧婷和蔡婉婷穿着差不多，飘逸的阔腿裤搭配一件喇叭袖修身舞服，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甲上涂抹的大红色指甲油鲜艳欲滴。
嗯，回去买瓶指甲油，给大玉也涂一涂，这么想着，他继续道：“你现在粉丝已经有五十多万了，我的建议是转型，要不然等粉丝再多点，里面‘纯荷尔蒙用户’占比会进一步提高，到时候就晚了。”
“我，我都听老板你的。”王蓉咬了咬嘴唇。
“你想好了么？一旦转型，你如今的收入可能会降一大截，你能接受么。”李貌提醒道。
“我……”王蓉果然犹豫了，可想到自己就是对方一手捧起来的，老板总不至于害自己，她也相信李貌的能力，很快下定了决心，“我要转型。”
“行，这个得慢慢来，今晚先一切照旧。”
李貌对她的这个决定并不感到很意外，转移话题关心了几句员工的生活：“你最近也赚了不少钱了吧，买房子了没？”
“没，还没……”
“要买的话就尽量往城中心买，无论是投资还是保值，都错不了。”李貌自从买了房，就老惦记着，跟人聊天就不自觉提到了房子这事。
“我记住了。”
“你现在应该也不差钱了，女孩子要懂得投资自己，多运动运动，健健身，多看看书，有什么兴趣爱好也可以学学……”
李貌又寒暄了会，才让她回去，然后把周慧婷喊了过来。
说的内容都差不多，无非就是转型和未来发展。
江淼在一旁静静听着。
她从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