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佛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说定了,何世勇虽是你徒弟,但也算我弟子,只是这医术我只能传给你,再由你传给他。以后,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你住哪儿我住哪儿,咱老哥俩互相也有个伴,你说是不是,岳兄弟?”
岳青山听闻此言后,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吴大哥所言极是!小弟我也早有此想法了。咱们一回到家呀,便立刻将这精妙绝伦的医术传授给何世勇兄弟,好让他能够凭借着这一手高超的医术去为那家可怜人诊治疾病、解除痛苦呢。”
然而,吴尚佛此时却是微微摇了摇头,并郑重其事地强调说:“贤弟啊,此事万万不可由我来亲自教导。这其中缘由嘛你懂的…… ”
岳青山不再多言,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何世勇的电话,将吴尚佛的要求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何世勇在电话那头笑出声来:“师父,这是好事啊!您告诉吴大师,我何世勇对您啥样,对他就啥样,绝对说到做到。”
挂断电话,岳青山看着吴尚佛:“吴大哥,事儿就这么定了,咱收拾收拾,准备回国吧。”
数日后,岳青山和吴尚佛踏上了回国的航班。飞机穿越云层,向着家乡的方向疾驰。何世勇早已在机场等候多时,看到师父和吴尚佛出来,赶忙迎上前去:“师父,吴大师,一路辛苦了。”
岳青山笑着拍了拍何世勇的肩膀:“徒弟啊,这次回来,可有重任在肩,你可得用心学。”
何世勇郑重点头:“师父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和吴大师的期望。”
众人来到何世勇事先安排给师父岳青山的住处,一处静谧的小院,环境清幽,适合潜心钻研医术。刚一进屋,吴尚佛便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几本古朴的医书,递给何世勇道:“这些都是我多年来行医的心得,你先看看,有不懂的随时问你师父。”
何世勇接过医书,轻轻翻开,泛黄的书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各种病症的诊治方法和用药心得,还有一些手绘的人体经络图,精细入微。何世勇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世勇每天五更早早起床,来到小院,跟着岳青山学习医术,岳青山按照吴尚佛安排的课程,深入浅出,结合吴尚佛多年的临床经验,将那些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说得通俗易懂。何世勇听得认真,不时提出问题,岳青山都耐心解答。
有一次,讲到一种罕见的脑部疾病,岳青山皱着眉头说:“这种病,发病机制复杂,现代医学往往束手无策。但在中医看来,是人体气血不畅,脑部经络受阻所致。治疗时,需用特殊的针法疏通经络,再辅以秘制的草药调养气血。”说着,他拿出一套银针,演示起针法来。只见他手法娴熟,银针在他手中轻捻慢转,准确无误地刺入穴位,何世勇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暗暗惊叹。
学习草药知识时,岳青山带着何世勇来到鸡公山后面的山上,这里堪称百草园。这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岳青山一一介绍:“这是金银花,清热解毒;这是益母草,对妇科病症有奇效;这是黄芪,能补气固表……”何世勇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每一株草药的形态、色泽,轻轻嗅着它们的气味,将这些知识牢牢记在心里。
闲暇之余,三人也会在小院里摆上棋局,对弈几局。吴尚佛棋艺高超,常常杀得何世勇和岳青山片甲不留,但在棋局中,他也会穿插着讲解一些人生哲理和医术之道,让何世勇受益匪浅。
就这样,日复一日,何世勇沉浸在医术的海洋里,刻苦学习。随着知识的积累,他越发感到这门医术的博大精深,也更加坚定了学好医术,救治当事人,惩治贪官的决心。
而在另一边,李华祥回到家中,悉心照顾着妻子和女儿。他每天按照何世勇的叮嘱,足不出户,静静等待着神医的到来。女儿的病情依旧时好时坏,看着女儿受苦,李华祥心急如焚,但一想到何世勇的承诺,他又燃起了希望。
妻子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安慰道:“老华,别太担心,何书记既然说了会帮忙,肯定没问题的。”
李华祥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嗯,我相信何书记。咱们就盼着神医早点来吧,治好咱女儿和你的病,咱们一家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与此同时,罗国华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暗中派人打听李华祥的动静。得知李华祥回家后一直很安静,他心中疑惑,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李华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罗国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