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午后,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郊外一片广袤的农场之上,泛起粼粼金辉。卢兆军身着朴素衣衫,头戴一顶草帽,装扮成普通采购商模样,悄然来到这片农场。这片农场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它正是卢兆军多番打探、顺藤摸瓜锁定的关键之地——任朝东的藏身之所。据可靠情报,任朝东潜逃至此后,施展手段买下了这片农场,妄图以此为据点,隐姓埋名,继续过着他纸醉金迷的生活。为了经营农场,他还雇了不少华夏人当小工,让这片异国土地上多了几分熟悉的乡音。
任朝东,此人可谓是老奸巨猾、心机深沉之辈。多年来,他一直在暗中布局,为自己铺设了一条看似万无一失的后路。这位狡猾至极的人物,在华夏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巧妙地利用职权和人脉关系,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妻儿老小等一众亲人提前安排移民到了遥远的米 国。如此一来,他便成功地将家族根基悄悄地转移到了异国他乡,从而让自己能够无所顾忌地继续在国内为所欲为。
在其担任要职的这段时间里,任朝东表面上道貌岸然,兢兢业业地履行着职务,但背地里却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他深知自己所做之事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早早做好了逃亡的准备。当事情最终曝光之际,任朝东展现出了惊人的狡黠与果断。他事先精心谋划好了一条出逃路线,这条路线避开了所有可能被监控的节点,就如同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般,轻而易举地摆脱了华夏有关部门的严密监视。
经过一番辗转腾挪之后,任朝东终于如愿以偿地潜逃到了那片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充满所谓“安全感”的土地——美国。然而,尽管他暂时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迟早会降临到他的头上。
卢兆军踏入农场,目光如炬,看似随意地穿梭在田间地头,实则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疑身影。农场里,农作物郁郁葱葱,长势喜人,工人们忙碌其间,汗水浸湿了衣衫。卢兆军佯装挑选蔬菜,与一位华夏籍工人攀谈起来:“老乡,这农场看着收成不错啊,老板肯定赚不少吧?”工人擦了把汗,憨厚一笑:“俺们就是打工的,不太清楚老板赚多少,不过这老板出手倒还大方,工钱给得及时。”卢兆军不动声色,继续套话:“听你口音,是咱华夏哪旮旯的啊?来这多久了?”工人热情回应:“俺是河东省定西县的,来这有段时间咯,家里穷,寻思着出来多挣点钱。”几句闲聊间,卢兆军试图从只言片语中捕捉关于任朝东的蛛丝马迹,可工人们似乎对老板的真实身份并不知晓,只知道按要求劳作,按月领薪。
卢兆军并未气馁,他深知狐狸尾巴迟早要露出来。接下来的几日,他频繁出入农场,有时帮忙搬运货物,有时与农场管理人员探讨种植技术,渐渐融入了农场的日常运作。一次,他无意间在农场仓库附近听到两个管理人员的低声交谈:“老板最近好像又在忙什么大生意,神神秘秘的,见他总是和一些西装革履的人会面。”“咱别多管闲事,把自己手头活干好,拿咱的工钱就行。”卢兆军心中一动,这些“西装革履”的人会不会与任朝东转移资产、打通关系有关?他决定暗中跟踪观察,看看能否揪出背后的真相。
与此同时,第二追逃小组的其他成员也没闲着。他们分散在米国各地,从金融机构到私人会所,从高档住宅区到地下钱庄,全方位撒网排查任朝东可能藏匿或转移资金的线索。有的成员凭借精湛的网络技术,黑入一些可疑账户,分析资金流向;有的成员与当地华人社团紧密合作,利用人脉资源打听消息;还有的成员乔装成富商,出入各种高端场合,试图从权贵们的闲聊中捕捉到任朝东的风声。
随着调查的深入,卢兆军发现农场的账目似乎存在诸多疑点。一些农产品的进出货记录含糊不清,资金流向不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故意掩盖着什么。他决定冒险一试,趁着夜色潜入农场办公室,试图破解保险柜密码,查找关键证据。办公室内,静谧得只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和手指在密码锁上试探的细微响动。就在即将打开保险柜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卢兆军心头一紧,迅速藏身于窗帘之后。原来是一名巡逻的保安,进屋简单查看一番后又离开,卢兆军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手头工作。
保险柜打开,里面果然藏着一些机密文件,有与海外神秘公司的合作协议,涉及巨额资金流转;还有一些私人信件,隐约透露出任朝东与米国某些权贵的勾结线索。卢兆军迅速用微型相机将这些证据拍下,准备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