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笑意盈盈,把桃子一股脑搁在桌上,转身就去院子角落忙活杀鸡的事儿了,动作麻溜又熟练,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柳担生则抬脚进了屋,瞧见池语诗正坐在窗边,纤细的手指灵活穿梭在藤条之间,不一会儿,藤筐的雏形就有了。
他左右无事,便默默走到一旁,蹲下身子捡起几根藤条,有样学样地编了起来。
池语诗抬眼瞅见他,脆生生打了个招呼:“柳大哥来啦?”
柳担生手上动作不停,低声回应:“出去很久了,是该回来看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藤条在指尖摩挲缠绕,屋里只剩下轻微的沙沙声响。
不多时,柳担生编的藤筐也初见模样,他端详着手中的半成品,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的手艺还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