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老衲可不像那些拘泥于形式的和尚,这肚子饿了吃点肉是正常的,人生在世是修行。”
秦寿听了老僧的话,不禁想起了话本中所描述的济公和尚,那济公和尚也是行事不拘小节洒脱自在。
眼前这老僧看着也是不修边幅,行事颇为随意想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他便让江二狗撕了一只鸡腿递给老僧,说道:“大师,那您快吃吧,别饿了。”
老僧接过鸡腿。
“老衲原本是附近天元寺庙的主持呀,哎,说起来也是一把辛酸泪。”
老僧顿了顿:“一年前,那天眼神宗的人突然来到寺庙,那些人个个凶神恶煞就对寺里的僧人吆五喝六的。他们说要我们寺庙为他们效力,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帮他们藏匿财物,还要为他们传递一些不可告人消息。
老衲自然是不从,这寺庙乃是佛门净地,怎能做这等违背佛法事。”
老僧说到这里愤愤不平:“可谁知他们竟如此蛮横,直接就将老衲驱赶了出来还打伤了不少寺里的僧人。
那些平日里和老衲一同诵经礼佛的师兄弟们,有的被打得卧床不起,有的甚至就此丢了性命。从那以后,老衲靠着四处化缘和偶尔的猎获勉强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