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开回了宾馆,回房间前,白龙想起了什么,叫住了豆豆,道:“调查一下赵巩通的队伍里姓张的学生,他家里具体怎么出事的?”
“是,属下先准备一下医疗设施,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可以治疗了。”
豆豆领命后行礼离开,剩下白龙和某个傻子面面相觑。
“进来吧。”白龙打开门示意他进去。
祁宵散小心地走进去,不敢说话又憋得不行,耷拉着脑袋靠墙站着。
白龙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抿一口水,问道:“关于你身上的问题,据说你的大脑并非一直如此。”
祁宵散张了张嘴,随后闭上嘴点头。
“那么你告诉我,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见白龙问自己,那应该是可以说话的意思,他想了想,说道:“五年前,我突破6阶,那年我二十五岁。”
白龙点点头,“也就是说,你的大脑是因为突破6阶导致的吗?”
“没错。”
“其他人有类似情况吗?”
“没有,不过按照二队突破的方式,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后遗症,死了都算正常现象。”
白龙大概了解了情况,问道:“具体告诉我,现在你的大脑和以前的区别。”
祁宵散有些不解,他想了想,道:“我觉得都差不多吧,不都是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