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王小声的叨咕,心里早已经将郑武和他们骂了一万遍。
“等我彻底掌控了大夏国,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
郑武和大步向着后殿走过去,看都不多看周宁王一眼。
周宁王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死死的瞪着郑武和的后背,眼神像刀一样,恨不得将郑武和的心挖出来。
“嗯?!”
郑武和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侧过脸来,斜了周宁王一眼。
郑武和常年在外镇压山野土匪,久而久之,只需要眼睛一瞪,就能让那些奸佞不寒而栗。
周宁王赶紧将头偏转回正,假装无事发生。
“还有,我外甥女周玉瑶继承了我父亲的勇烈,也是镇守一方,独当一面的大夏将领,日后你若是再敢刁难玉瑶,休怪我不讲情面!”
郑武和撂下话,周宁王的额头便不由得冷汗直冒。
“嗯,知道了。”
“哼!”
郑武和一扭头,大步流星的朝着后殿,周翊的灵枢那里走去。
“宁王陛下,您现在是一国之主,怎么会害怕他呢?”
一个身影从大殿外面缓缓走进来,来者正是秦文正。
周宁王此时也是一肚子火,听到秦文正这一番话,直接就将桌子上的笔砚摔到了地上。
“要不是他们郑家手握重兵,我今日定要他郑武和付出代价!”
秦文正笑了一下。
“宁王陛下,眼下这事,不可操之过急啊!”
秦文正手捻胡须,看着周宁王。
“他们手握兵权,但您可是坐上了皇位啊!”
周宁王一看秦文正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又有主意了。
“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皇上新丧,按理来说,得有人陪葬吧?”
秦文正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周玉瑶的母亲,郑贵妃,我看就挺合适的,到时候不如...”
秦文正的本意是想借此机会,弄死郑贵妃,切断周玉瑶他们与朝廷的联系。
接着便可以慢慢行动,卸下他们郑家的兵权,等日后不是随便拿捏他们?
但秦文正的话音还未落,就挨了周宁王一巴掌。
秦文正一脸懵逼,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周宁王。
“你还敢提这一茬?”
周宁王怒不可遏,关于殉葬的这个事情,谁都不敢多言,偏偏秦文正敢当着周宁王的面说出来。
周宁王的母妃刘贤妃和郑贵妃平级,在后宫中算是地位较高的妃子了。
其余没什么地位的妃子殉葬也就算了,要是拉着郑贵妃去殉葬,能不能成功不说,他们反咬一口,要求刘贤妃跟着殉葬,又该如何是好?
“殉葬这个事情,不可再议!但是秦文正这个建议么...我会考虑的。”
秦文正捂着已经开始发烫的脸,心里早就有些怨恨了。
““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慢着,去我府上,领一百两银子的赏钱,等我打倒了周玉瑶,还另有封赏。”
周宁王一挥手,刚才受那一巴掌的气,秦文正顿时又消了不少。
另一边的晋阳城,周玉瑶正躺在床上,一旁坐着一个医生。
“公主眼睛并无大碍,老夫也感觉奇怪,听闻公主每日以泪洗面,现在居然只是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
“公主用此方,捣碎,用纱布包了,敷在眼上,便可缓解眼睛胀痛。”
那医生手捻了一下胡须,拿出笔给周玉瑶开了一个药方。
“多谢老医生了,红叶,给医生诊金。”
“不...公主太过抬举了,老夫只是开了一个药方而已,要不是公主这几日保养得当,老夫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能下诊断。”
周玉瑶笑了笑,把玩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那一瓶眼药水,要不是张万和得知了这个事情,恐怕自己还要多受几天的苦头。
“老先生不必推辞,既然为玉瑶诊病,收取诊金也是应该的。”
周玉瑶收下药方,交给宋红英,嘱咐她迅速去抓药,随后又拿出一些银子,交到了医生的手上。
“玉瑶还有公务在身,就不留先生了。”
周玉瑶起身,向前来诊病的医生行了一礼。
医生赶紧回礼,随后退出了城主府。
周玉瑶已经听说了,自己的舅舅已经代表母后的家族出面父皇的葬礼,再加上之前周玉瑶确实是真情流露,自己这次不回上京城,应该并没什么问题。
只是这周宁王如今坐上了皇位,日后必定要开始对自己下手。
想到这里,周玉瑶不由得暗自神伤。
“只可惜太子早薨啊...”
周玉瑶长叹一声,随后打开了面前的卷宗。
这次去张万和那里,耽误了不少天的事情,幸好宋红叶已经提前帮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