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心里还没来得及窃喜,周玉瑶突然将话锋一转。
“但是...晋阳城承担着防御北蛮的军事重任,玉瑶要是去上京城吊唁,恐怕北蛮人会趁虚而入啊!”
“父皇一生都是为大夏国操劳,父皇的在天之灵,又怎会忍心看到这样的场景?”
“当初朝堂上,父皇亲自将晋阳城主一职授予我,将抵御北蛮人的重担托付于我,我更应当履行好职责,便是对父皇在天之灵最好的宽慰!”
周玉瑶一套说辞下来,说的滴水不漏,把使者都搞懵了。
这正是张万和说的方法,刚才张万和安慰完徐达之后,突然灵光乍现想到的。
徐达哭的那么伤心,张万和也不禁为之动容,为什么周玉瑶不能这样来一次呢?
自己并不一定非要杀了使者,完全可以让这个使者作为传话筒啊!
一面嚎啕大哭,表达对皇帝周翊的悼念之情,另一面再以周翊的名义,坚持留守晋阳城。
就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来,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不仅如此,张万和为了让周玉瑶哭的像一些,从冰箱里翻出了两个洋葱出来,有洋葱的加持,这场哭戏演的就能更加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