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叡草草行礼,随即抬手一挥,示意殿内侍从尽数退下,只留下曹爽和几名心腹甲士守在门外。
如果说草草行礼只是不太礼貌的话,那么这个动作无疑是在表露曹睿的不友善了。郭太后也察觉到异样,笑容渐渐凝固。
“陛下...这是何意?”
曹叡缓缓吸了口气,开口道:
“太后可还记得,朕的生母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令郭太后身子一颤,衣袖里的手指微微发抖,却仍强自镇定:
“陛下何出此言?文昭皇后当年因病薨逝,先帝悲痛不已,天下皆知...”
“呵。”曹叡冷笑一声,“朕当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尚且记得是先帝赐死文昭皇后的事情。”
这句话让郭太后脸色骤变,声音却仍平稳:“陛下,此事当为亲亲相隐,况且先帝当时听闻周中郎解梦,已然后悔,于是派人去追赶使者,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这才酿成悲剧。”
(周宣,字孔和,擅长解梦,在郡做官时曾为太守解过梦,后又给曹丕解梦,都灵验。官至中郎)
“后悔?”曹叡猛地俯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后悔是指被发覆面,以糠塞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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