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人有效,除了宿主。”
我草,既然对所有人都有效,为什么要除了我,难道我不算人。懒得骂这系统,急忙对宋子岳招呼道:“宋公子请留步。”
宋子岳闻声回道:“仁兄还有何事?”
李长州将手中龙岩珠丢给宋子岳,道:“听闻公子家中有病人,应该比我更需要这个,公子开个价吧。”
宋子岳接住李长州抛过来的龙岩珠,展颜道:“多谢仁兄,我愿出白银一万两购下此珠。”
正收拾摊位的尤贩子听到白银一万两,差点当场摔倒,大喊一声:“什么!这玩意儿居然值一万两银子。”
话刚说完,就感觉胸闷气短,就这么口吐白沫的晕了过去,几人见尤贩子倒下,赶紧上前施救。
过了好一阵,尤贩子才悠悠醒来。刚一醒来,就大哭起来:“哎呦!我的一万两。”
几人见尤贩子性命无忧,便不再理他,宋子岳对李长州道:“仁兄可是住在郡邸。”
“正是。”
“仁兄若是信得过我,可在郡邸等候,我这就着人送银子过去。”
李长州自然是信得过宋子岳,相比一万两银子,李长州更馋他身子,他要是不送银子来才更好,正好有借口将他拿了回滨州。
“我自然是信得过驸马爷。”
宋子岳脸色微变,没想到此人居然识得自己。
双方告别之后,各自离开。李长州几人返回郡邸之时,驸马爷身边的小婢已经到了,身旁还有两个兵士。
小婢见到李长州,递过一个精美的木匣来,道:“公子着我将此木匣给你,里面有五百金,是按二十换一的价来的,你此番可赚得多了。”
小婢脸色难看,显然是认为被李长州敲了竹杠,李长州也委屈,一万两的价格又不是自己提的,本来只打算卖个成本钱,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
几人回到李长州房间,都在聊今日之事,一是夸宋子岳阔气,二是夸他守信。
“长州,你现在有钱了,要不去把那金树银花图拿了吧。”徐仕进想劝李长州去拿一幅最便宜的水墨画,好做礼物献给泽国公。
“我不想。”李长州想也没想就回答。
徐仕进又劝道:“该花的钱还是要花。”
“娘的,花八百两银子就为送个礼,说不定送上去人家看都不看一下。你可知八百两可是我滨洲一百户百姓一年的收入。”
“唉!”徐仕进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劝李长州买寿礼。
气氛有些尴尬,姜虎出来打圆场:“八百两的确有点多了,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消费得起的。”
姜虎说着踢了旁边的何虬一脚,问道:“你年俸多少?”
何虬答道:“三十五两。”
“我四十八两。”姜虎说起自己的年俸,又问徐仕进:“老徐你多少。”
“我比你多点,我五十二两。”
说完三人齐齐看向李长州,虽然没说话,其意自明。
李长州看了一眼三人,道:“我最高,有六十四两。等等,别说话。”
三人见李长州紧张起来,以为有什么大事,也都闭口不言。
“蛐蛐蛐,蛐蛐蛐。”
几人听到窗外蟋蟀的叫声,李长州大喜道:“快,快去,我们去捉蛐蛐。”
四个大男人,夜里不睡,跑到院子里捉起蟋蟀,回房间时,李长州又顺手拔了一大把茅草。
让几人挑了两只叫得最欢的蛐蛐,把其余的都放了。李长州又用茅草做了个草笼,又切了点果碎放了进去,草笼中间隔开,两只蛐蛐分别放在草笼两边,最后将草笼放到宋子岳送来的锦盒里。
“搞定。”李长州得意的道。
三人看了李长州一通操作,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厮是要拿蛐蛐当寿礼献给国公,心道你这贺礼最好不要让国公看到。
寿礼准备好了,安心的睡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几人就带着蛐蛐去往宫殿献礼。
登记礼官听得锦盒中蛐蛐的叫声,有些疑惑,但还是做了登记,将礼盒送进了内库。
几人见寿礼被收了进去,放下心来回到郡邸。几人刚走不久,泽国公带着小公子来到内库,小公子乃泽国公宠妃所生,得子时泽国公已经一百二十岁,所以对小公子宠爱有加。
为了逗小公子开心,特地带他来内库挑选喜爱之物。库兵退去,泽国公和小公子在内库中挑选起礼物来。
“蛐蛐蛐,蛐蛐蛐。”
小公子循着声音寻到了李长州几人送来的锦盒,打开盒子一看,一个茅草编织的草笼映入眼前。
小公子提起草笼,笼盖连带着草笼中间的格挡,笼盖打开之时,格挡也被拿开。
两支蛐蛐一见面就打了起来,小公子从未看过斗蛐蛐,大感有趣,还给两只蛐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