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吐出后,这才开口:“老大,你将去镇子里的事再给我说说”
又是一通巴拉巴拉。
良久后,老头子开口道:“这么说,思祖当了他们的家,痛痛快快的将钱拿了出来,那他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婆娘和二骡?”
“是的,爹,我觉得杏这丫头变了”
“怎么说?”
“她一开口,二骡不吭声,思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白瞎了一个大老爷们”
“啥?”
去年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一个干巴枯瘦的小黄毛丫头,偶尔笑笑,说话声音都像蚊子,毫无存在感,这都当上家了!
“那陈二福呢?”
“他的变化更大了,这要走在街上,还以为他是个大干部,不过从头到尾,他都笑着,啥话都没有说”
老头子:“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家是杏儿在当家,大凤,要不明天你和你奶奶去看看那丫头”
不愧人老成精,一眼就瞧出了关键,还是一举两得的那一种。
大舅:“怕是没用,桂花本打算叫杏儿帮她说句话,不打这欠条的,没想到,她还提起了抵押的事儿,还好思祖没有让”
“哎,这桂花怎么做娘的,咋就让我外孙女心伤的这么狠,明天我去看看那丫头去,娘俩哪来的隔夜仇”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叹的很长很长。
“大凤,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瞧见没,家里没个婆婆,一个小黄毛丫头都上天了”
大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