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拐卖孩子,到底是做的断子绝孙的活儿,就连山里的好汉都看不过去了”
秦维明道:“还不都一样,只要被人认出来,不一样抓去打了靶子”
猴子:“你这话倒又几分道理,他们绑票勒索,拦路打劫做的还少吗,都是天上的乌鸦,还真把自己当好汉了,来,喝酒,喝酒”
“对对对,喝酒,喝酒”
三杯酒下肚,陈二福又扛不住了。
“哥几个,再喝,我得溜到桌子下面去了”
夜,秦维明等二福哥走后,一个人往新家而去。
哎,人的名,树的影,这张爷家,哪怕一俩个月,家里没个人住,都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上门。
可这现在的小秦家,你真要几天夜里没个人,这一夜怕是几拨人光顾。
主要,他严重怀疑,猴子那俩兄弟,就是当夜的拍花子。
他更是觉得,那俩位今夜会摸去他的新家。
可别瞅着院子老旧,可家里好多物件还真挺值钱的。
民国时期,能供出一个新学师范生,你要说他家境差,你自己都不会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