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被猛哥用锤子砸了手指头,这就又被人用针狠毒的扎穿了手指头!
是谁这么狠毒?!
何景天扭曲着面容狠毒似的看过去,嘴里的芬芳已经要一吐为快了。
可是看到那个正一脸畅快的手持针头的人脸的时候,何景天瞳孔顿时紧紧缩了,嘴里的芬芳也是吐不出来了。
因为这个拿针扎他的人竟然是监狱里另外一个不好男色的狱霸,飞哥!
何景天顿时欲哭无泪。
他这是哪里得罪了猛哥和飞哥,竟然让两位狱霸大哥亲自来虐待自己?!
何景天知道,他是得罪不起猛哥和飞哥这俩狱霸的。
所以,今天这亏,他是吃定了。
何景天立刻哭丧着脸,向飞哥哀求道。
“飞哥,真是对不住,我的手指头不小心放在您的针头下面了。”
“还请看在我的手指头已经流了这么多血的份上,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手指吧!”
飞哥看着何景天这哀求的样子,嘿嘿一笑,手指轻轻转动,针头也跟着在何景天的手指头的肉里搅和了起来。
“啊啊啊啊”
何景天顿时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脸上更是鼻涕眼泪横飞,嘴里也是大声求饶着。
“飞哥,小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小弟向您赔罪了。”
说着,何景天就着手指头被飞哥手里的针头狠狠的扎穿的姿势,跪在了飞哥的面前,向着飞哥磕头了。
刚刚放了何景天一马的猛哥见状,顿时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看来,他刚才还是太仁慈了啊!
下次,他必然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何景天了。
飞哥看着何景天这膝盖不值钱的样子,撇了撇嘴,满脸鄙夷。
一点血性也没有,怪不得会被那么几个畜生当女人用呢!
不过,他今天给何景天施加的这点酷刑,也够何景天受的了。
他可是记得,人家说过,要让何景天受尽酷刑而死呢!
所以,他今天对何景天的酷刑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得给何景天留出恢复的时间,否则酷刑还没有实施完,何景天人却死了,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飞哥也不搭理何景天,手指轻轻一抬,就把针头从何景天的手指头里给拔了出来。
顿时,何景天的手指头里的鲜血流的更欢实了。
就在这时,狱警听到消息赶来了,看到何景天这两个手都深受重伤的样子,眼睛都眯了起来。
何景天最近也是太倒霉了吧?!
昨天才被苏家三口子轮番揍了一顿,今天就又被两个狱霸联合霸凌了?!
苏家三口子,他是管不了的,但是这两个狱霸可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折磨何景天,这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狱警阴沉着脸色看向手里的针头和锤子沾染了鲜血的猛哥和飞哥两个人,呵斥道。
“你们两个又找事是不是?”
“看看你们把何景天给伤成了什么样了?!”
“看来,你们这辈子是都不想出监狱了是不是?!”
“嗯?!”
飞哥和猛哥刚才脸上的云淡风轻顿时不见了,脸上挤满了笑容对狱警说道。
“警察同志,您这可是冤枉我们兄弟俩了!”
“何景天的伤,可是他自找的!”
“对,他自己悄悄的把手指头伸到我的锤子底下,我的锤子才不小心砸到了他的。”
“是啊,他的手指头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贱,自己放到我的针头底下,才被扎穿了的。”
“就是,警察同志,这件事可不是我们兄弟俩的错,这可是何景天自己的错。”
狱警顿时被这俩货的话给气笑了。
这是拿他当傻子糊弄呢!
“呵呵,这么离谱的话,你们也是敢说出来,你们说,我是信还是不信?!”
飞哥仍然腆着一张脸在那里笑着,看了一眼何景天,对狱警说道。
“警察同志,您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何景天啊!”
狱警哼了一声,看向何景天,说道。
“何景天,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狱警毕竟已经从何景天这里赚二十万了,而且以后还有机会再何景天这里继续赚钱。
所以,他才这么不嫌麻烦的给何景天撑腰。
如果是其他人,他才不会管呢!
犯人都是触犯了国家刑法的人,在监狱里被人欺负霸陵,是他们自作自受。
何景天的双手已经剧痛的僵住不敢动了,脑子嗡嗡的,他现在只想赶紧去上药,减轻手上的痛苦。
可是此时没有任何人想着,赶紧让何景天去上药。
包括狱警,还有那些在旁边看惹毛的其他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