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铮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
同年秋,姜锦月整五岁。
女帝姜琉璃为其开蒙,择翰林侍讲学士授课,又命尚仪局备笔墨纸砚。
至于姜琉璃的儿子小宝尚幼,养在后宫,每日由乳母抱来锦月殿中玩耍。
一日黄昏,姜锦月临完了三张大字,忽然问:“娘,那个从夏国带回来的小哥哥,后来怎么样了?”
姜琉璃批阅奏章,笔尖未停:“哪个?”
“就是那个……大殿上,我给他糖葫芦那个。”
“他是前夏国皇帝,如今是安宁伯。住在城南旧宅,读书习字,每月初一十五入宫朝参。”
“哦。”锦月放下笔,托着腮,看着窗外暮色。
看着女儿似乎对裴铮有些过度关心,她手中的的笔顿了顿。
片刻后,她才道说:“他不是难过糖葫芦。”
“那他难过什么?”
姜琉璃没有回答。
锦月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案。
小孩子忘性大,很快被殿外飞过的蜻蜓吸引了注意,跑出去追着玩。
姜琉璃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继续批奏章。
朱砂在指尖凝了许久,方才落下。
很好,把女人之前养在景国是对了——因为在异国长大,姜锦月才能不区别对待姜国、夏国的人。
哪里还有还什么姜国人,夏国人,如今他们都只是姜夏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