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锣鼓,让在场的士子们都激动起来。
这些考生们提着考篮,开始排队进入贡院。
而徐文长还有谢晋等一众才子,都是拱手,向赵宁妄致意。
赵宁妄笑了笑,看了一眼在一旁终于不用尴尬的田祖业和王士嘉。
“去吧,祝你们都能发挥自己的实力!”
一众读书人都是拱手告辞而去。
而赵宁妄自己的几个门生,却是一动也没有动。
似乎赵宁妄不让他们去,他们就不会去。
赵宁妄看向他们,“去排队吧,进入考场,正常发挥便好,不需要顾及为师这边!”
几个人深吸一口气,“谢过恩师!”
说完,他们也都提着自己的考篮,混进人流,进入贡院。
赵宁妄看着几个徒弟前往考场,颇有一种欣慰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了一般。
赵宁妄回过头来,还想着跟田祖业以及那位礼部侍郎寒暄两句,可谁知道这两人居然已经灰溜溜地走了。
“真是无趣,不就是讥讽了你们两句吗,玩不起!”
摇了摇头,赵宁妄坐回了马车里,“去绮梦阁,出都出来了,找个地方歇歇脚。”
王忠嘿嘿笑了一下,心道,少爷您这是去歇歇脚吗?
小的我都不稀戳破你了!
“驾!”
打马扬鞭,马车往平康坊而去。
这头一场科考的持续时间很长,足足三天两夜。
所以等考生一进贡院,门口的那些送考人员,还有各类小贩人等全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
天津卫,津南县咸水沽。
“老爷真是英姿飒爽,风采不减当年呐!”
几个小厮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跑着,其中一个带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穿着儒衫,更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老爷,前面乃是一些庄稼地,咱们就到这里吧?”
中年人实在是跑不动了,这才想了个法子劝慰道。
为首的那人,穿着官袍,脖子底下堆积出来的肥肉,宛如一层长长的台阶。
那官袍的玉带都被撑得溜圆。
只见他颇为神武地,用那短粗的手指指着前面的一片地。
“庄稼地?在这津南县,本老爷哪里去不得?”
县太爷贾亮财冷笑一声,“都跟着本老爷过来,我们一起上阵杀敌!”
“谁要敢掉队,按照军令,本老爷砍了他的脑袋!”
几个仆从面露苦色,随手捡起一旁的树枝和木棍,跟着县太爷在这片庄稼地里冲阵杀敌。
唏律律……
忽然,那战马似乎是承受不住县太爷沉重的威压,而且庄稼地里土质柔软,马脚崴了一下,将那肥硕的身躯,直接给摔在了地上。
不过好在庄稼地里的泥土都是松软的,哪怕摔得再重一些也无碍。
县太爷惊吓过度,“快来,快来救本老爷!”
几个小厮还有师爷连忙跑了过来。
“他娘的,去给本老爷查一查,究竟是谁家的地,竟然敢摔了本老爷,本老爷要他的皮!”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一帮子人冲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他娘的,毁了我们的地,你们找死不成!”
“老大辛辛苦苦搞回来的良种,居然被你们这么糟蹋,你们完了!”
几个庄稼汉,手里面都拿着木棍和锄头,不由分说地将这几个人绑了起来。
“你们瞎了狗眼吗,这是县太爷,你们居然敢对县太爷动手!”
师爷当下就急了,搬出来县太爷的身份。
然而这几个庄稼汉却根本就不听他的。
“狗屁的县太爷,县太爷会踩坏我们的庄稼地?你们几个老老实实一些,要不然……”
然而他的话才说完,那体型肥硕的县太爷却是怒道。
“几个狗东西,将本老爷放开,几个刁民莫不是想死了不成?”
啪!
结结实实的一个巴掌打在了县太爷的脸上。
旁边一个瘦弱一些的庄稼汉,眼睛都红了。
“我们日夜辛劳,才种出来的这些,被你们如此践踏,老子哪怕不要了这条命,也要剐了你的肉!”
“老三,别激动,等大哥回来再说!”
几个人将县太爷一行人绑了回来。
没有过多久,便看见一个精壮的汉子带着几个人回来。
他们的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海腥味。
明显就是出海了。
“大哥,就是他,我们的庄稼地被他……”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陈振隆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几个人。
“你是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