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沈浪,你这是诬陷,有证据么?”
姜崇立马反应过来沈浪这话到底是何意,情绪激动不已。
沈浪轻笑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啊,你母后姬玉曦不满当年先帝没把皇位传给你,
在璇儿登基不久,便暗中杀了两位沦为庶民的皇子,为的就是让我夫人名誉受损,也好为将来你篡位成功造势,
但其实只要站在璇儿角度想一想,她登基后想要稳住帝位,最好的方式就是借新君登基之际,
大赦天下,同时赦免两位皇子的罪,给他们一个有名无实的虚爵,不是比杀了他们更能获得人心?
退一万步,即便要斩草除根,也不该选在那么敏感的时候,至少也该等皇位稳固之际再行动,
结果,你母后急功好利,过早的把两位流落民间的皇子除去,恰恰引起了我的怀疑,
连我这个当时刚入精卫司的百户都想的通这点,我就不信朝中其他人没想到,
光叶墨,怕是早已对你们的所作所为心照不宣,故而有意冷落你们母子,始终保持着距离,
就是因为你们母子一个个都太过贪婪,能力和野心又不成正比。”
姜崇彻底被震慑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门外的姜梦璇又何尝不是呢?
当年她初登皇位,就曾拟诏赦免两位皇兄的罪责,恢复他们皇族宗室身份,迎回京师看顾。
但她才登基第三天,就收到两位皇兄身染时疫身亡的消息。
由于当年姜梦璇初登九五,朝野内外都是觊觎自己的势力,她虽心中对两位皇兄的死有怀疑,却也没有过多精力去调查此事。
如今多年过去,她都早已淡忘了这件事。
不想今日听到沈浪分析出当年两位皇兄死因皆是姬玉曦安排,不由握紧了玉手。
同时,更是感激沈浪的体谅和理解。
再一次,她为当年自己无意间一个举止邂逅沈浪,最终走到一起感到由衷的庆幸。
屋内,姜崇已经完全失去了初见沈浪时的自信。
如今反客为主,屋内的气氛完全被沈浪所把控的死死。
“王爷,你还有什么事么?没有的话我该回去了,璇儿见不到我又要着急了,就此别过吧。”
见姜崇无话可说,沈浪起身就要离开。
“沈浪,你站住!”
姜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住沈浪。
“沈浪,楚国因你而有改变,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么?”
“大楚历代帝婿,都是文采奕奕,却能力平平,为的就是防止功高盖主的事情发生。”
“而你,实在太强了,光芒早已盖过了以往任何一位帝婿,这是任何一位帝王都不会允许的。”
“说到底,你就是一位臣子,臣子本分尽过头了,那你的命也就到头了,姜梦璇现在器重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可等哪一天,你的利用价值没了,还能有活路么?”
沈浪止住出行的步伐,闭上双眼没有回话。
姜崇轻笑一声:“其实,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内心深处一直都在担心我说的事会变成现实,
你如此聪慧之人,又怎么可能不会想到这一层?既然如此就听我一句劝,
想要活的久,你这样的人就该离皇宫这种肮脏之地越远越好,
现在跑,还来得及!”
门外的姜梦璇听到这话,立马准备冲进去告诉沈浪,这一天永远不会发生,让他千万不要相信姜崇的鬼话。
而屋内想沈浪,始终不发一言,等姜崇把话说完,才问了一句:“你说完了么?”
“所以说你和璇儿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就算皇位到了你手里,你也超越不了璇儿眼下的功绩。”
“在你们眼里,楚国有今日全是因为我个人的功劳,是这样么?”
“如果是,那你的眼界可以说是低的令人发指,单凭你这句功高盖主,我就敢肯定你根本容不下比你更有能力的人。”
“帝王是什么,抛开身份,本质就是一个人,只要是人就有血有肉,也有七情六欲。”
“一个人是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会,什么东西都能懂,总有自己不足的地方需要另外的人来弥补。”
“而帝王也同样,身而为人虽然君临天下,但同样不是所有东西都必须精通,总需要有人来从旁辅佐弥补那些不足之处。”
“而臣子,就是为了弥补帝王不足之处才存在,照你的意思是说,臣子将军在外立了功,但帝王没有,就都是功高盖主除之后快了?”
姜崇听的一愣一愣,完全被沈浪电话给牵着鼻子走。
“错了,臣子的能力强弱,关键核心还是在于帝王给予的施展的环境。”
“帝王心胸狭隘,必然无法容忍臣子半点势盛,巴不得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