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双臂仿佛被巨石拖拽,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每一次举起手中那柄满是缺口、沾满蝙蝠鲜血的青铜刀,都像是在撬动一座大山,肌肉因过度用力而酸痛抽搐,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他的视线被额头不断滚落的汗珠和飞溅的血水模糊,眼前的世界只剩一片混沌的红色,那些一人多高的巨型蝙蝠,在这血色迷雾中张牙舞爪,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鬼。
李猛单膝跪地,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的刺痛。他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鲜血从一道道狰狞的创口渗出,将他的衣物染成了可怖的暗红色,混合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
他紧咬着牙关,牙龈渗出血丝,在这几乎让人绝望的困境里,唯有眼神中燃烧着的炽热求生欲,从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