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别为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原则,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左龙笑了笑,不卑不亢地说:“唐海涛,我明白您的意思。但作为一名公职人员,我必须对河东县的发展负责,对全县的百姓负责。任何决策都要谨慎,不能有半点马虎。”
“是吗?不见得吧!”唐海涛不依不饶的说道。
左龙怒目圆睁,非常恼怒,他没想到自己的下属如此吃里扒外,不把自己放眼里,真以为有着安路生罩着就可以无所顾忌。
他死死地盯着唐海涛,胸腔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上,桌上的茶具都跟着震颤起来,他厉声怒斥:“唐海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个县委书记干得太轻松了!”
左龙这一声怒吼,仿佛要将茶室的屋顶掀翻。
唐海涛像是早就料到左龙会这般反应,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神色冷峻,眼中透着一股傲慢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