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不能有半点隐瞒。”
左龙连连点头,起身哽咽着:“杨威,我一定,一定全说,我不会对你隐瞒什么。”
昏黄的灯光在小酒馆内有气无力地摇曳着,光影零乱破碎,映照着角落里左龙和杨威那写满沧桑的面庞。
岁月仿若一把无情刻刀,在他们脸上镌刻下深深浅浅的沟壑,每一道皱纹似乎都藏着一段或惊心动魄、或追悔莫及的往昔。
窗外,夜色仿若浓稠得化不开的墨汁,将整座城市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城市的喧嚣被这一层冰冷的玻璃彻底隔绝在外,却怎么也隔不断屋内那如阴霾般弥漫不散的沉重气氛。
左龙那粗糙且微微颤抖的手指,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握着酒杯,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着刺目的白。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杨威交汇,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交织,有无奈、有悔恨,还有一丝对倾诉后或许能稍感解脱的渴望。
“老杨,你走之后这半年,我也从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一下子成了这澜江市长,外人瞧着,只当我是平步青云,风光无限呐!”说罢,他拿起酒杯,仰头猛地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仿若一道火线直入咽喉,灼烧着他的感官,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底那如渊般深邃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