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日落宛如橙色的液体,缓缓地融化在那深红色的天空之中,仿佛是一场盛大而绚烂的谢幕,又像是在预示着黑夜即将悄然降临。
柔和的黄色与暗淡的紫色相互融合、交织,如同画家笔下那细腻而又大胆的笔触,将整个岳州城都笼罩在夕阳那独特的光晕之下。
夕阳的余晖轻柔地覆盖着岳州城的每一个角落,连阴影之中似乎都漂浮着若有若无的橙色气息,给整座城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又慵懒的氛围。
岳州督军满甲,此时正在天香楼中寻欢作乐。
在香气缭绕的房间里,正与香秀姑娘“大战”。
只见满甲满身大汗淋漓,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呼哧带喘的声音,那副模样实在是狼狈不堪。
满甲,本就是个矫尾利角之人,平日里锱铢必较,无论大事小事,都要计较得失,凡事又惩羹吹齑,过度小心谨慎,行事风格蝇营狗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满甲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巴结上级领导上,妄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取更多的权力和财富。
而对待手下之人却十分苛刻,手下人稍有差池,便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天香楼外,萨德静静地站着,此时的萨德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愤怒和决然。
萨德本就打算在今晚集中所有的亲卫,一举刺杀督军满甲。
萨德一路小心翼翼地跟踪,却没想到最后竟跟到了自己的爱巢。
当看到满甲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的那一刻,萨德心中的愤怒彻底被点燃了。
此刻,萨德已经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在萨德心中,弄死满甲就是当下最想做的事情,哪怕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就在这时,月亮缓缓地升了起来,如同一把锋利的弯刀,割开了浓重的黑暗,出现在遥远的天际。
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这充满杀意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肃杀的气氛。
萨德紧紧地手握腰间的直刀,刀柄被他握得发烫。
萨德牙都要咬碎了,恨恨地说道:“给我烧了天香楼!”
……
冲天大火轰动了整个岳州城,在夜幕中,大火映红了整个天空,四处的百姓开始救火,巡防营火速前往失火的天香楼。
统领看着火光冲天的天香楼大喊道:“吹号,赶紧吹号!”
城防四门听见号声,看见火光,抽调大批人手前往失火地,而辛弃疾带着800飞虎军直接摸向了南门。
此时南门守军只剩下不到百人,一名了望手看着远方大喊道:“敌袭!敌袭!!是骑兵!!!”
南城门瞬间乱成了一团,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泛起了汹涌的波涛。
一名当值的百夫长,本是负责维持城门秩序的,此刻满脸惊恐,扯着嗓子喊道:“快去敲警钟!快…”
百夫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还没有等这位百夫长把话说完,一道寒光闪过,百夫长只觉得脖子一凉,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百夫长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不断嗤血的脖子,温热的血液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将他的双手染得通红。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百夫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双腿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发软,仅仅挣扎了两下,便直直地倒了下去,灵魂奔赴黄泉,去见自己的列祖列宗了。
辛弃疾站在一旁,眼神冷峻得如同冰刀。
辛弃疾一边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三棱军刺,军刺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仿佛是死神的使者。
一边用一种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口吻说道:“都特么给老子跪下!!反抗的立刻从城头上扔下去!!”
辛弃疾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雷鸣般在每一个守军的耳边炸响。
守军们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倒下的二十多具尸体,一些尸体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惨烈。
这场景让守军们的心彻底乱了,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只见守军们纷纷跪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双手紧紧抱头,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和对死亡的敬畏。
辛弃疾吐了口唾沫:“都一样狗德行,发信号!”
社会我辛哥,人狠话不多。
三枚信号弹升空,岳州南城门打开,近两万飞虎军鱼贯而入。
不断有骑兵走街串巷高喊道:“梁王到了!梁王到了!大家不要惊慌!大家不要惊慌!”
本就没有多少人驻守的岳州城在日出东方那一刻回到了人民的手中,随着辅军进城接管防务,这座千年古城重焕新生!
……
清晨的岳州城张灯结彩,百姓们拿出了自己家最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