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副将连忙劝阻:“统领,不要中了敌人的诡计,小心有埋伏!”
完颜天熊脑子嗡嗡地,人似乎已经魔怔了:“埋伏个狗屁,一片开阔地,哪埋伏?
这个小瘪犊子,今天老子必须弄死他!给我干死他!就算和敌军主力对上又如何?
别人怕梁峰,老子不怕,大金勇士,勇往直前!”
完颜天熊大手一挥,金军分三路直接压了上来,铺天盖地的马蹄声冲着阿尔杀来。
阿尔翻身上马,十分“狼狈”地往回跑,边跑边笑,笑得那叫一个贱。
要说恶鬼的战马是力量最强的,那么疾风的战马是速度最快的,所有装备都是顶配。
疾风一边跑,一边极限拉扯不断回首掏,打得金兵相当难受。
追了十几里,完颜天熊突见两翼被扇形围了过来,感觉不好,马上传令道:“全军向右翼突击!”
只见疾风大军随着金军的前进而后撤,而另一侧疾风紧压上来。
不断有箭矢射中金军,而落马就意味着死亡。
完颜天熊就像一个拳手浑身是劲,硬是拳拳锤在空气中一样无助。
经过反复拉扯数次,金军被搞得筋疲力尽,似乎被套上紧箍咒的孙悟空一样,疼得满地打滚。
终于三颗信号弹升空,死神降临了。
阿努儿抽出大夏龙雀高声喊道:“儿郎们,下酒菜来了,杀!”
疾风齐齐拔刀:“杀!杀!!杀!!!”
血腥的肉搏战拉开了帷幕,战场上的形势愈发严峻。
疾风军这边披甲率达到了百分之百,士兵们身着坚固的铠甲,宛如钢铁铸就的战神。
铠甲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展开的杀戮。
而金兵却截然不同,他们的披甲率连一成都不到,许多金兵仅仅穿着简陋的衣衫,在装备上与疾风军形成了天壤之别。
这种差距在战斗一开始就体现得淋漓尽致,疾风军就像一群武装到牙齿的猛兽,而金兵则像是待宰的羔羊。
骏马嘶吼声划破长空,疾风军的战马扬蹄飞奔,马蹄下尘土飞扬。
疾风军迅速从两翼向金军发起突袭,就像是两支汹涌的钢铁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金军席卷而去。
疾风如同一支雷霆之师,速度惊人,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残影。
马蹄重重地踩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战鼓在擂动,震人心魄。
马蹄声连绵不绝,仿佛整个大地都在这沉重的践踏下颤抖,这股强大的威势令人望而生畏。
战场中心有一座回龙寺,静静地建在形似盘龙卧虎的山包上。
寺旁有两口清澈见底的水井,那井水宛如龙的眼睛,透着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气息。
马家河从寺前迂回流过,蜿蜒的河道恰似蛟龙回游,回龙寺也因此得名。
然而此时,这片曾经宁静祥和的地方已经被战火彻底吞噬。
马家河的河水已经被染成血红色,河面漂浮着无数的尸体,有士兵的,也有战马的。
河岸两边尸横遍野,断肢残骸随处可见,整个场景犹如人间地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金军在疾风军的猛烈攻击下,阵脚大乱。
疾风军从两翼反复突袭,如同两把锋利的剪刀,将金军的阵型分割成无数块。
而后方的疾风军又迅速跟上,对这些被分割的金军进行前后夹击。
金军此时根本无法形成合力,就像一盘散沙,被三万疾风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三万疾风军就像是在对两万金兵进行一场残酷的“军训”,让金兵充分理解了什么叫做武德充沛。
在这惨烈的战场上,完颜天熊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此时的完颜天熊已经战成了血人,身上中了十数箭,那些箭如同狰狞的刺,深深地扎入他的身体。
然而,完颜天熊依然死战不退,双眼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尽管浑身发抖,鲜血从头顶顺着侧脸不断地流下来,染红了脸庞,模糊了视线。
但完颜天熊的眼神中依旧透着一股决然,那是一种对战斗的执着,对胜利的渴望,哪怕死亡即将来临,也绝不退缩半步。
看着周围的士兵皆已战死,完颜天熊开始哈哈哈哈得大笑起来:“话说梁王铁骑甲天下,在我完颜天熊看来,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不是一样被老子砍死十数人。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阿努儿骑马过来:“你是个勇士,投降吧,再不投降血就流干了!我保你活下去!”
完颜天熊向阿努儿方向吐了口唾沫:“大丈夫顶天立地,绝不屈服!”
说完就想横着断剑自刎。
这时,一支箭矢从阿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