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眼底一深，没有拦他。

    最后几台机都是卡尔和卢卡一起解开的。

    卡尔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卢卡就很自觉地默默陪着他。也没去逼问怎么回事，只等他自己想说了开口。

    勤勤恳恳修完机，到了开门站时，卡尔点完门，回头想看看队友们来了没有，却对上了红着眼睛的约瑟夫。

    一刀下去，卡尔本就悬了一半的心这下死了个痛快。

    他心灰意冷，已经顾不上别的了。他最害怕的杀一佛三、被打针对。尤其是监管还是摄影师约瑟夫，这才是最让他心痛的。

    他在狂欢之椅上并没有选择返生。

    约瑟夫瞬间的慌乱：“你的棺材呢，怎么不用？”

    卡尔却倔强地扭开了脸，给队友发了个信号：别救保平。

    大家还以为是卡尔主动想要留下来于是都走了。

    直到演绎要结束的最后，约瑟夫眼前所见的，还是那张连生气都隐藏得很好的脸。

    *

    回去的路上，卢卡注意到他的状态比演绎前更不对劲了。

    “卡尔，你没事吧？”

    卡尔无力地眨眨眼：“没事…”

    “嗯…我觉得，约瑟夫先生应该是想让你从自己的棺材返生吧…”卢卡怎么觉得，约瑟夫还挺委屈的呢。

    卡尔咬着下唇，他不敢回忆当时的场景。

    他看着约瑟夫先生觉得好陌生，那猩红的眼眶里满是暴戾的气息，一点也不像他以前接触到的温暖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