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谁能踏入九阶,快速掌控道器,便代表着胜局已定。”
“赤炎手中的熔天炉,红隼手中的六欲天平,昼吾手上的血魄刀,以及那从未真身而出的腾蛇都有。”
妙音也是不由叹气一声,有些苦笑
“只不过这个赛场太激烈了,同时出现四个九阶神使,这是以往所有神选者赛场前所未闻的场景。”
“而且成了九阶,掌控了道器,竟然还死了一个。”
她说的自然是红隼,这个第一个成为九阶的神使,六欲天平能让整个世界的人和怪物全都失去理智暴动。
对他而言,胜利便是兽潮平推。
可万万没想到他的下场竟然是第一个死。
金泉看着依旧在摆弄茶叶的妙音不由笑着问道
“所以他们都有,你的呢?”
妙音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了坐在金泉旁边的林荫
“让你取的东西,取到了吗?”
林荫神情微顿,然后点了点头
“取到了。”
说完林荫微微挥手,就见后方光芒一闪,一个巨大的管风琴出现。
它像一尊沉默的神圣造物,足有数层楼高,哥特式尖顶造型,三层错落的音管从主体两侧向外延伸。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自带一种庄严的威慑力,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浑厚的圣乐从音管中涌出,震得穹顶的灰尘都随之起舞。
仅仅矗立在那里,便让整个厅堂有了不可言说的肃穆与神圣。
妙音看见那架巨大的管风琴,原本平静的神情,也忍不住激动的站了起来。
可随后才有些歉意的看向金泉
“可惜我懒得寄生,不然我若是突破九阶,应该也是这赛场的角逐之人了。”
金泉侧头欣赏着这巨大的声音艺术与雕塑视觉艺术结合的巨大乐器,而这妙音所说的道器竟然是从林荫手中出来的。
红隼的六欲天平则是在流沙次元中所得。
可想而知每个神使所取道器的手段都各自不同。
他看向妙音调侃道
“道器也到手了,确定不试试?现在看神使像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算上腾蛇,足足三个九阶。”
妙音盯着眼前的茶碗,琥珀色的茶汤倒影着她的面容,她微微摇头
“你们没见识过完整的道纹神力,那不是一种维度的实力。”
“其实这两年我也十足煎熬,在知道红隼身死,昼吾、赤炎、腾蛇都踏入九阶手持道器后,对自己选择投降派感到十足的质疑。”
她侧头看向边上的隔墙
“也只有在那主殿内,烧烧香冥想一番,才能压下心中去争锋的**。”
金泉看着她为难的神情笑了笑
“你明明知道这恒沙界毫无胜算,依旧在这里等我们到来,这似乎很矛盾。”
却见妙音的手指在茶台上有韵律的弹着,像是在演奏着练习无数遍的曲目
“我从小练琴,我的母亲告诉我,任何东西都不要三分钟热度,只要坚定的走下去,天道会眷恋持续坚持的人。”
“事实也是如此,我的童年很孤僻,相比其他人多姿多彩的生活,我单调的要命。”
妙音朝金泉笑了笑
“但最后是我戴上了神音宫圣女的头冠。”
“所以,就这样吧,我依旧坚持我的选择,直到南墙撞头,我随风而去。”
金泉同样敲了敲桌子然后问道
“既然你选择帮我们,那你认为我们应该如何才能赢下这场比赛?”
妙音闻言不由有些皱眉,最后看了眼在嘬着茶水的夏殷泽
“他刚才那净化火焰,其上恐怖的净化之力,能大大的抵消怨对我的侵蚀。”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那几个元素使
“如果你们选择不择手段的赢,我可以寄生吞噬一批人,然后踏入九阶。”
她最后看了眼那巨大的管风琴
“我的道器比其他神使都要强,应该可以拖住两个,你们配合剑圣一个一个杀,若是能成,那就能赢。”
她这话一出,场中之人全都有些震惊。
不过片刻之后,那水元素使还是走着出来道
“老朽活了一百五十余年了,这身子骨也闯不起深渊了。”
“若是还有能发出些余烬,妙音姑娘尽管拿去便是。”
她这话说完,那暴躁的熊焰竟然也跟着笑道
“有赢路子就好,什么叫做不择手段的赢,妙音姑娘,我们赢了这就是正道。”
“不用担心,你尽管使。”
风原和岩青也呵呵笑了一声
“总比在阵法内活活烧死强些,这寄生应该能留个全尸吧?”
“有个坟头,以后好立丰碑。”
就连那元素学院院长也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