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眼中燃着明亮的光:“怕什么?反正他们早晚都会知道,我林尘最喜欢的——”
“是若香老师啊。”
这句话被欢呼声撕成碎片,却清晰地落进望月若香的耳朵。她看见少年嘴角扬起的弧度,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天,他站在教室门口,头发滴着水,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老师,我来交迟到检讨。”
原来从那时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在土壤里埋下了种子。不是园艺师与苗子的关系,而是两棵树,在风雨中悄悄将根系缠在一起,长成了谁也分不开的模样。
“林尘,”她忽然也站起身,对着舞台举起那支钢笔,“下次再迟到,就罚你抄二十遍《劝学》。”
台下响起哄笑,林尘却笑着搂住她的腰,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吻很轻,却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融化了她心中最后一块坚冰。
演出结束的钟声响起时,千岛音叼着章鱼烧晃到他们身边,鼓棒敲着空盒子:“喂,说好的庆祝呢?凛子姐说要去居酒屋,圣衣在门口拦着不让点啤酒——”
“知道了,小矮子。”林尘揉乱她的头发,换来一声气鼓鼓的“混蛋”。望月若香看着这幕,忽然想起自己办公桌上的日历——后天就是毕业典礼,之后林尘就要离开这所学校。
“毕业后……”她刚开口,就被林尘用指尖堵住嘴唇。
“毕业后,我会每天来接你下班。”少年的眼睛在暮色中亮晶晶的,像蓄满了银河,“然后带你去吃遍所有你说‘原则上不能吃’的甜食,直到你胖得穿不进教师制服。”
“胡说八道。”望月若香笑着拍开他的手,却在他转身时轻轻拽住他的衣角,“……不过,偶尔一次的话,可以破例。”
夜风卷着樱花掠过会场,远处传来浅木樱的琴声。林尘忽然想起储物间里那封没送出去的情书,想起彩乃风筝上的星星,想起望月若香批改作业时皱起的眉头。原来青春不是某一个瞬间的绽放,而是无数个平凡日子里,那些偷偷滋生的欢喜与勇气。
他伸手揽住身边人的肩膀,在漫天星屑中轻轻笑了。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