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林尘闪进黑暗中。
“妈,你怎么不把中午我给你留的饭吃完啊,是不是胃口不好。”安西彩乃的声音里带着自知的疑问,然后自顾自的说道:“那明天我去买些凉菜...”
“一直买,我都吃不完...”床上的女人咳嗽着,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锅底,
“彩乃,你自己也不多吃还叫我多吃一点。”就算这样女人无奈道。
林尘从缝隙里望去,看见安西彩乃正用汤匙吹凉粥,床头台灯将她的侧脸切出温柔的弧度。
病床上的女人头发稀疏,脸色蜡黄,却执意要坐起来自己吃饭。
“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吗?听说你们学校要办毕业演出,你有没有什么节目啊?”母亲艰难地咽下一口粥,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笑道。
“哪有什么节目,我就是一观众。”安西彩乃抬头吐槽,又意识到自己这样说好像有些不对,又说道:“在同学的小品节目里客串个路人算不算?”
我们节目单里好像没有演小品的...林尘在另一边吐槽。
安西彩乃伺候好她的妈妈吃好东西以后又去洗碗去了,在安西彩乃转身去厨房的瞬间,林尘听见卧室里传来瓷器轻晃的声响,转头一看,病床上的安西右美正用瘦骨嶙峋的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只不过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她的力气甚至连个水杯都拿不稳,手一下子就滑了下来。
只听砰的一声,杯子落下碎成无数碎片,安西右美因为重心不稳好像也要跟着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