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爸说不定会把她妈妈扔出去。”
他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林尘。照片里,狭小昏暗的房间里,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面色苍白勉强笑着的妇人,床边堆满了各种药瓶,旁边是对着镜头微笑的安西彩乃。
“这还是上周拍的。”西川树声音低沉,“她妈妈的病情越来越重,需要长期住院治疗,但她爸根本不管,说不定还想着‘死了倒省钱’。
安西同学为了攒钱,一天打好几份工,白天去便利店值班,有时候还要去发传单。”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接着说:“最过分的是,她爸发现她在外面打工后,不仅把她的工资全部拿走,还变本加厉地向她要钱。
要是不给,就对她又打又骂,甚至威胁要把她妈妈扔到大街上。”
听着西川树激情愤慨,话语连珠的样子林尘无奈了:
“你这家伙哪来这么多消息,总不能是人家告诉你的吧?”
说到这西川树有些尴尬了,说嗨了一不小心暴露了,只能道:
“其实这些都是我们去找她的那些邻居了解的,本来我们还想靠自己来解决这种家庭矛盾,不想麻烦你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吊用…因为我们也想不出好办法。”
林尘现在差不多了解情况了,这胖子说的倒是好听,其实这家伙肯定一开始就想到自己了,只是不想让自己嫌麻烦然后就去将整件事情了解清楚然后好让自己帮忙而已。
还有说什么想不到好办法…最好的办法其实不都在那摆着吗。
将安西彩乃妈妈病调理好,最好换一个更好的环境,然后将安西彩乃从她那个死鬼老爸手里拉出来,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受到压迫骚扰。
这不是很简单吗。
只不过谁能做?
首先就是需要钱,然后就是需要拳,最后说不定还要需要权。
班里除了林尘还有谁能帮忙啊。
大家都不不过是正常家庭而已。
就这样说出来让林尘帮忙那不就是道德绑架吗,人家也没义务啊,说出来就是让人家当冤大头的。
所以西川树才会这么“委婉”。
“安西同学知道你们想帮忙吗?”林尘问道。
其实这件事最主要的是安西彩乃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