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真的有效!”许穆臻心中一喜,连忙紧紧握住萧韩冰凉的手,眼底满是急切的期盼。可这份转瞬即逝的喜悦,刚在心底扎根,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狠狠击碎。
只见萧韩体内的鬼气,仿佛被符文衣的金光彻底激怒,瞬间变得狂躁不安。原本萦绕在他周身、被压制的青黑雾气,猛地暴涨开来,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瞬间冲破了金光的包裹,在房间里疯狂翻涌、肆虐。一股刺骨的阴冷之气席卷全场,寒意直透骨髓,连修为不弱的许穆臻,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指尖瞬间冰凉。
萧韩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毫无一丝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额角青筋暴起,一声压抑的痛哼从齿间溢出。他周身的青黑纹路愈发清晰、狰狞,如同有无数条黑虫在皮肤下游走、蠕动,看得人触目惊心。
“老韩!你怎么样?”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忙加大力道握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慌乱,“坚持住!符文衣一定能压制住鬼气的,再撑一撑!”
萧韩死死咬着牙关,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浑身冷汗淋漓,浸湿了衣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许……我没事……就是……就是体内像是有烈火在烧,又冷又痛……”他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气息也变得紊乱不堪,原本微微泛起血色的脸庞,再次变得毫无生气,甚至比之前更加枯槁,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去生机。
符文衣的金光与萧韩体内的鬼气,在他周身展开了惨烈的对抗——金光一次次凝聚力量,试图重新包裹、净化鬼气,可躁动的鬼气却如同疯魔一般,一次次冲破金光的束缚,相互冲撞间,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被震得微微晃动,桌上的药碗应声摔落在地,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药汁溅了一地,与空气中的阴寒之气交织在一起,愈发诡异。
许穆臻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穆公乌金,神色紧绷到了极点,大气都不敢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韩的气息在一点点微弱下去,脉搏也越来越紊乱,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韩箫恐怕真的会被鬼气彻底吞噬,连符文衣也无力回天。
而房间门外,众人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神色焦灼地守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李霄尧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眉头紧锁,生怕错过里面的任何一丝动静,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黎菲禹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她从屋内传来的气息波动中,瞬间便察觉到,许穆臻动用了那件符文衣,只是里面的情况似乎并不顺利。
萧母双手合十,低着头,不停祈祷着,泪水止不住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嘴里反复念叨着:“韩儿,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娘不能没有你啊……”
萧烈背着手,在门口来回踱步,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脸色比床榻上的萧韩还要难看几分。他周身的气息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连掌心都被掐出了血痕。他时不时抬手,想要推开房门冲进去,可指尖刚触碰到门板,便又强行忍住——他比谁都清楚,里面是儿子最后的希望,贸然进去,万一打扰到两人,后果不堪设想。
许清媚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眶早已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声安慰着众人,也像是在自我安慰:“穆臻哥哥一定可以的,萧少爷也一定会平安的,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李霄尧和岑陆也神色凝重,目光死死盯着房门,房间里每一次震动、每一声响动,都让他们心头一紧,心提到了嗓子眼。
房间内,局势愈发凶险,已然到了生死关头。萧韩体内的鬼气,仿佛察觉到了绝境,突然凝聚成一团浓郁的黑色雾气,如同一张狰狞的鬼脸,猛地朝着他的丹田冲去,显然是想要彻底吞噬他的魂体,将他彻底转化为没有理智的鬼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符文衣上的符文突然变得愈发耀眼,金光骤然暴涨,一道清脆而厚重的符文嗡鸣之声响彻房间,如同惊雷般震得人耳膜发颤。暴涨的金光如同锋利的利剑,瞬间刺穿那团黑色雾气,将其牢牢包裹在其中。
可黑色雾气依旧在疯狂挣扎,不断冲击着金光的束缚,每一次冲击,萧韩的身体便会剧烈抽搐一次,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丝,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绝,连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
“老韩!”许穆臻目眦欲裂,再也忍不住,迅速服下一颗灵力丹,运转自身灵力,让珑璇将灵力缓缓注入萧韩体内,试图辅助符文衣压制鬼气。可他的灵力刚一进入萧韩体内,便被那团狂暴的鬼气瞬间吞噬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反而让鬼气的躁动更甚了几分。
就在许穆臻近乎绝望之际,符文衣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金光再次暴涨,比之前更加炽盛,一股磅礴的净化之力从符文衣中席卷而出,瞬间压制住了躁动的鬼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团疯狂挣扎的黑色雾气,在金光的包裹下,开始一点点收缩、消融,如